在他看来，妖皇陨落的事与天脱不了系。

妖皇生前治理妖族，不说功劳也有苦劳。

纵观那个时期，各个族只有妖族和平安分，极少闹事儿。但妖皇第一次陨落转世后，妖族便成一锅粥，先前被妖皇压制的大妖也蠢蠢动，争权夺利、拉帮结派，行事肆无忌惮。

哪怕转世成了人族，她也不改骨里的正义善良。

未曾作恶的她落得个魂飞魄散的场，那些作恶犯无数杀戮的仙妖却能恣意潇洒，天的心还不算偏吗？若是让妖皇陨落再次转世，第七圣君也认了，但为何是魂飞魄散？

十三娘听到这个问题，心一，

这个问题回答得好，兴许能一气翻盘，回答不好就要魂飞魄散陪妖皇。

“在此之前……”十三娘脑转得飞快，试图拖延时间，“圣君能否替晚辈解个惑？”

第七圣君眉目冷淡地看着十三娘。

“你问。”

他倒是想听听对方能扯什么容来。

十三娘问他，“魂魄散去之后，彻底消失不见了，还是以另一形态存在？”

散去的魂魄不备转世的可能，那么这些魂魄去了哪里？

彻底散掉了？

亦或者——

本还以另一难以发现的状态游离天地之间？

十三娘扯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己说的有理，她，“倘若将完整魂魄比喻为楼房，那么散去的魂魄是否可以比喻为被拆的砖瓦？凑齐这些砖瓦，是否又有机会拼凑完整的楼房？”

第七圣君意识想驳斥，最后又被他咽了回去。

“兴许，这便是妖皇的一线生机！”十三娘趁势再问，“圣君以为晚辈这话有无理？”

第七圣君抬手掐指算了算，脸复杂地发现原先屏蔽他的天机又明朗了。

他算不到妖皇有无生机，但他算到前这个实力低微的女人带着扭转一切的特殊命轨。

天的一举一动都有意，不可能安排莫名其妙安排这么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还运气贼好地走到了他跟前，跟他说了一番关于妖皇仍有一线生机的话。第七圣君不由得猜测，天这是彻底服了？数万年的冷战和对峙终于有结果了？

不——

天之所以是天，那便是众生万无一可以逃脱它的手掌心。

天借十三娘之告诉他妖皇仍有一线生机，作为换，第七圣君必定要付什么。

谙其中规则的第七圣君沉默了。

他有些怀疑，他当年心爆发，血祭血神魂封印“灵”是不是也在它的算计之中。

不过这些念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放在一边。

第七圣君对十三娘，“你先上前。”

十三娘依言照，心念一动，她的便飘向了第七圣君，在对方前不远停。

第七圣君两指并拢在她眉心。

十三娘意识想扭避开，却惊愕发现自己浑动弹不得。

一瞬，一冰凉的从眉心绵延全。

恍惚之间，她觉自己的再不停坠，方似无底一般不见底。

她不知自己坠了多久，中终于现一缕细微的光。这一光在她前迅速放大，那是一幕幕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她的坠的过程不停掠过它们，脑中随之浮现相应的场景。

“沅沅……”

“君沅……”

“阿沅……”

“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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