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之人时间沉默，这让姜阮心惊胆战，仿佛要失去什么，禁锢她手腕的力气不由自主加重，呼急促，额间沁了汗，苍白哆嗦，断断续续，“我说的都是真的……”

仲孙沅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心中躁动也变为哭笑不得。

该被呵斥的是她，该心虚愧疚的人也是她，，姜阮不是聪明的，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我知。”仲孙沅用额抵着他的额心，这个亲昵的回应举动让他的颤抖转为平静，“照你的叙述，你知真相的时间在看清自己之后……所以你平静接受了……”

“我没有平静接受。”

姜阮低声为自己辩驳了一句，“当时心真的很复杂，理智告诉我，应该厌恶甚至仇恨你，可全的细胞却都为这个事实而兴奋颤抖，我们的集远不止学学妹那么简单的关系。”

仲孙沅暗中扶额，姜阮这是主动暴自己风光霁月表象的痴汉本质么？

“好吧，你没有平静接受……但结果都是一样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知真相的时间在我刚学呢？”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天机遮掩，如果寻人罗盘没有报废，她早就知自己要找寻的少年就是姜阮了，“或者，我提前一步知真相……该为此负责的人是我。”

姜阮不能因为当年的“施害者”是仲孙沅，所以就选择了原谅。

她也要被这件事混脑了，哪里有“施害者”抓着“受害者”一定要惩戒自己的？

意识到仲孙沅不会因此而离开或者疏离他，姜阮慌的心平静来，找回了丢失的理智。

他暗暗了一，鼻尖距离对方的耳垂十分近，近得能轻易听到他呼的声音。

“十三娘这话的意思，是打算对我负责么？”说着，姜阮角扬起一抹愉悦笑意，驱散了之前的不安，“如果有你说的那可能，我想，我也许会把握好机会，近楼台先得月吧。”

若是真的如此，两人的关系也绝不仅限于这清清白白的状态，他其实很贪心的。

仲孙沅呵呵一声，忍不住，“你刚才还说让人知什么叫粉碎骨，千刀万剐呢……假如你我之间只是陌生人，我又伤了你，正常反应不该是让我为此付代价么？”

正常来讲是这样没错，一时间，姜阮也有些诡异地纠结了。

只是他商虽然低，可是智商不低，再蠢也知这形要是说什么“符合逻辑”的大实话，兴许会将仲孙沅惹恼了。但让他说应景的甜言语，怎么也憋不。

姜阮有些郁闷地轻咬她饱满的耳垂，隐隐有些愤恼怒的意思，“这世上没有如果。”

一场本该引起战火的谈话，就这么消弭与无形。倒是姜阮不安分，顺着耳垂细细轻咬，不疼反而有些。到最后，仲孙沅除了脸有些红，倒是没有其他影响，姜阮自己给自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