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也保持自己的人格思绪，可以决定臣服听或者背叛……就像姜阮之前说的，要是首领残暴无，族人也会借刀杀人。

“只可惜……你喊过来的救兵，效率太慢了，这个时候才到场！”

仲孙沅轻声笑了笑，话中的讥讽让老略略脸红，不过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羞惭。

直起，老叹了一气，苍老沙哑的声音带着几缕疲倦，“婧小，您赢了。”

之前请家族仲裁者，老已经透支了能，这会儿还被仲孙沅刺激，老人家表示心脏有些扛不住。讲真，要不是走到山穷尽的地步，其实族人都不大喜有首领的。

虽然有获得好，可自己的命也被在别人手里，事说话都要小心翼翼，这对于生在绝对人权的人类联，那是不能容忍的事。谁喜自己脑袋上悬着一把随时降落的剑？

不过，世家之人接受的教育和普通联民众不一样，他们除了讲究人权之外，还知要为家族牺牲……或者说，没有家族，他们什么都不是！

不能享受现在的优渥生活，不能拥有如今超然的社会地位，更加不可能会到被人仰望的觉。也许有些人觉得自己天赋斐然，就算没有家族支持，也能青云直上……

只是，这自作聪明的话也就骗一骗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小孩儿了，成年人都懂。凭借他们自己的能力打拼忙碌，也许奋斗半辈能成功，但成果绝对连现在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既然已经认输，那么……”仲孙沅打了个响指，指着某一空白的空气说，“让你的人全退去！如果这就是你认输的姿态，我觉得我们需要针对这个问题好好商谈一。”

老被她的话狠狠噎住，老脸又青又紫，最后还是化为苍白和平静。

他一挥手，仲孙沅严厉的表这才缓和来，“你是聪明人，我想我们以后会合作愉快的。”

原来，就在前不久老喊来的救兵已经到了，正好在仲孙沅成为“首领”之后几分钟。要不是中途多了仲孙沅这个变数，说不定太叔妤瑶给她的暗卫势力，这会儿已经被控制住了。

“你应该对辈稍稍有些礼貌……”老有些嫌弃地说，不过并没有带着任何恶意，“要是照辈分算，你的曾祖父还是我的孙辈，现在的小孩儿一个比一个傲。”

“准确来说应该是外曾祖父！”

仲孙沅故意在“外”这个字上咬重音，提醒前这个老儿，她的父亲可不是姓太叔。

没有丝毫意外，老的脸越发难看了。

其实吧，照仲孙沅之前的份，应该是最不可能成为太叔家族族的人选。

原因有很多，例如她生在民间，没有经受丝毫家族教育，手里的她势力也太少，更别说她的父亲还是司脩！最后一个理由最为重要，直接否定了她成为族的可能。

偏偏人家剑走偏锋，在老认为少族非太叔梵莫属的时候，摇一变成了首领。

要是其他时候，仲孙沅就算成为首领，这也不能成为她的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