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方怎么可能到这一……”

阿琢没有避着仲孙沅，她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很自然就抓到了重，“你说……对方？”

既然问起来了，阿琢也不会隐瞒，她本来就有告知的意思，只是没找到好机会罢了。仲孙沅作为被害人，完全有权利知想要害她的人是谁。总不能一只抓瞎，任由敌人陷害吧？

“属惊觉这人叛变之后，偶然发现的。”阿琢垂眸看了已经死得透透的暗卫，底满是冷意，“依照属猜测，这所有事的元凶……不意外。也许是……天脑！”

天、天脑？等等……阿琢没说错吧，她说这些事的元凶是天脑？

仲孙沅已经好足够的心理准备，但依旧被阿琢的回答惊了惊。要知她之前也曾怀疑过敌人有可能是类似天脑一样的智能存在，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将所有事都办得天衣无。

但说元凶是天脑……说实话，仲孙沅从来没有怀疑过，也不曾将目标锁定在天脑上。

“我倒是觉得是天脑的可能太小了……”仲孙沅摇摇。对于这个猜测并不支持。“天脑有什么理由去暗算联的超级世家？而且，据我所知，天脑作为支撑整个联经济和科技繁荣的重要中枢。它所在的地方几乎是整个联防守最为严密的地方……”

对于人类联来说，就算是十个超级世家捆起来，都抵不上一个天脑重要。天脑时时刻刻都有专人看守维护，一丁儿异动都会得所有科学家飞狗。夜不能寐。

若是天脑生了自我意识，没理一直守着它的科学团队不会发现……更别说这些科学团队。很多成员都是来自联各个世家。天脑生自我意识的可能太低，在这些科学家底小动作害人，可作几乎为零……阿琢为何会将怀疑目标定在天脑上？

“若是天脑真的生自我意识，也会在第一时间被人抹杀了吧？”这一才是最重要的！

天脑作为维持整个联发展的重要支。它注定了只能成为工，而且还是极其横的工。这样的工，若是有了自我意识。还能乖乖听从，不生异心么？

就算天脑十分忠诚。但人与人之间还有猜忌怀疑，谁能百分之百相信一个工？站在人类利益的立场上来讲，若天脑真的生自我意识，第一时间就该抹杀掉，留着就是祸害！

“阿琢，你也知叶。她是一次事故而诞生的bug，拥有自我意识的智能……既然叶能诞生，谁能保证不会有第二个智能的存在？不一定非要是天脑……”

仲孙沅之前就怀疑凶手是和叶一起诞生的自我智能，但要说天脑就是那个智能，简直难以相信。要是天脑就是背后的元凶，它至于这么大费周章算计这算计那？

人类联对天脑的依赖太严重了，要是离开天脑，整个社会都会陷一片黑暗之中，科技文明倒退数千年都算轻的。不仅如此，人类联如今的科技分布十分广泛，大分都笼罩在天脑的网络之，它稍稍发威，就能世界末日的壮观场景，人类联也该迎来末日了！

人家有这么大的威力，还需要小家气似得，用些不的手段，呕心沥血算计？

比起天脑，她更加倾向于和叶一样的自我智能。看看叶的状况就知，虽然叶的权限仅次于天脑，看似很掰，但天脑就是束缚叶的箍咒，被抓到的场就是抹杀。

撇去这，天脑真想害人类联，总该有一个犯案动机吧？将太叔家族折腾去，摁死太叔妤瑶，挑起人类联边境和异族的战火……到最后，天脑能获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