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空气温度的风衣，略显疲倦地坐在椅上让人推着走。看着莫忧的模样，仲孙沅意识想到同样坐着椅的姜阮……

不过两人除了都坐着椅，貌似没有其他相似的地方了。姜阮和莫忧不一样。

听到仲孙沅喊自己的名字，莫忧的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青白的脸上虚弱的笑容。

仲孙沅并不知，这其实是莫忧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门这么远，也是第一次看到周围有这么多人。哪怕他的已经十分疲倦，但神依旧亢奋活跃，连双都明亮有活力。

“嗯，你也是在这里放灯？”照仲孙沅说的去，每日乖乖吃药，莫忧渐渐有了儿神，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至少他现在能坐着椅，让人推着逛一逛。

不过依照他的状态，依旧不适宜门，若想要去，至少要调养半年到一年时间。至于自主地活动，让自己变得像是正常人一样过上正常的生活，需要的时间就更加漫了。

虽然时间很，但莫忧却觉得格外安心。因为他看到了希望，调养的这段时间，他的的确在逐渐恢复，哪怕那儿变化十分微小，他也有些耐不住的狂喜。

虽是渺茫的希望。前方更有漫的等待，却是他人生最后一稻草，必须握住的存在。

“嗯，对啊，的确会沉去。放灯不过是图个安心而已，至少在我视线范围之，它还是亮着的。莫忧……你要放一盏么？”仲孙沅邀请地问。“寄托一。许个心愿也好。”

莫忧对这东西并不冒，哪怕他觉得新奇有趣，但也没有去放灯的念。

一来他虚弱。说两句话都觉得疲倦，哪里弯得腰？二来……灯终究会沉去，上面又寄托着自己的心愿……这不是意味着心愿沉么？他觉得不吉利的，自然不愿意。

“不用了……”莫忧闭了闭眸。涩酸胀的像是要黏在一起，困意上涌。好像要摧毁心薄弱的防线，他努力克制想要睡觉的念，让自己保持清醒，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转移注意力和话题。“我看你放的两盏灯不大一样，有什么特殊的意思么？”

他远远就看到仲孙沅……也许是因为对方救了自己，莫忧接的女又少得可怜。仲孙沅对他而言，记忆格外刻。哪怕老远看到一个背影。也能立刻认来，几乎形成了一直觉。

仲孙沅一共放了两盏灯，一盏纹很多，寓意也十分吉祥讨喜，但另一盏却是白的。

“啊？一盏是祈求朋友平安的福禄灯，一盏是祭奠亡人的往生灯，自然不一样。”仲孙沅视线落向湖边，两盏灯已经随着湖面上密集成群的灯一起，顺着方向飘远了。

前一句很容易理解，后一句……莫忧敛了敛眉，对这个“亡人”的份多了一丝好奇。

“虽然没什么用，不过也能安一自己。”仲孙沅释然笑笑，并没有一儿悲戚之，神寻常自然，她发现莫忧的脸十分不好，不由得收回心神，劝说，“你的还没有好转多少，别不惜。这里鱼龙混杂，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个好地方。”

莫忧并没有听从她的话回去，而是让人买了两盏同样空白的灯，让那人帮自己放了它们。

仲孙沅见状，顿时明白了什么。莫忧看着灯，怔了良久，“似乎的确可以安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