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更是动人心，唯独没办法让仲孙沅产生哪怕瞬间失神。

仲孙沅没有发现，姜雅说这话的时候，它的声音中带着些微的敌意和嘲讽，隐约有一争的味。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姜雅不蠢，两人能换份，模样这一关是没问题的。

它的模样照尊者的师尊所造，岂不是意味着那位十字星少主也有着同样的容颜？

这个现状让姜雅忧心，不是担心自己会失，因为这事本不可能发生。不仅如此，它还十分清楚自己对于仲孙沅是个什么份和定位，独一无二，不可替代！外人还动摇不了。

但也正因为这样，尊者才能将自己和那位栾绛剑尊彻底分开，不曾混淆，那是因为自己是尊者一手所创。对于尊者那样的人来说，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作品和师尊傻傻分不清楚？

可那个莫忧不一样，一个截然不同的陌生人，和栾绛剑尊有着如一撤的容颜，倘若气质再相似，那岂不是……之后的容。姜雅本不敢想去。

作为尊者亲手所制的机关人，它能清晰觉到对方在创造自己的时候，到底注了什么样的。哪怕那渺小得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可到底是埋藏了一颗，静待发芽。

“怎么了，姜雅？你看着好像有些魂不守舍的样……”仲孙沅和莫忧的舅舅约好见面时间和地，她正带着姜雅去碰地的路上王牌战神在校园。却发现当事人之一的姜雅绪不。

姜雅微笑着摇。随着时间推移，它似乎越发笑了，每次都能引极的回率。

幸好这是在封闭的车里。能看到这个笑容的也就仲孙沅和司机，后者专心开车，前者本不受影响。仲孙沅不知姜雅的担心，就算知了她也不会在意。

在她看来。除非是师尊本人或者她心制作的姜雅，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生得完全分毫不差？别说两人有区别。就算完全一样又如何？师尊已经坐化数百年，回不知几个秋。

仲孙沅那么多年，甚至没有去寻找他的转世，又怎么会被一个披着同样的人欺瞒。

记忆承载着。对于修士而言，只是一可有可无的而已。

仲孙沅没有追寻师尊的转世，只是因为转世之后就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同一个魂魄。她尚且能如此理智，更何况面容相似的两个人？所以。姜雅真的是想多了。

事实证明，姜雅的担心不是没有理。当仲孙沅带着姜雅来到约定地，那位姜雅的舅舅不可置信地了，看看姜雅又看看仲孙沅，脑海中思及莫老太爷的话，表古怪无比。

虽然在短短几秒的影像中见过姜雅，但他觉得两人再相似，那也只是两人得像，而不是完全一样。若非这两人的气质不同，姜雅还生得健健康康，连他这个当舅舅的都要认错了。

有了相貌，姜雅其他方面稍微达标，李代桃僵这个计划的可行比他一开始预估的还要。

双方寒暄两句，仲孙沅刚落坐就察觉到一双灼灼目光。顺势看去，她发现那神的主人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人，脸上满是岁月留的痕迹。然而光看睛，绝对想象不到他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