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可惜。而且他越发觉得自己快要走到尽了，他本没有时间去培养第二个徒弟……

徒弟百岁的时候，万归宗恰好举行万节，说得通俗一些，这就是一个给单男修女修拉郎的活动，他家徒弟受邀也参加了，栾绛很担心，因为沧溟界的渣男太多。

栾绛坐在堆满积雪的松树抱剑观雪，站了一夜，直到徒弟迎着晨曦微醺的光回来。

栾绛问，“昨日玩耍得可好？”

“不怎么好，半路醉在山脚，冻死我了……”十三娘还没有千杯不醉的海量，被几个同门了酒，跌跌撞撞回来的时候踩空了，乎乎在雪地中睡了一夜，差被大雪活埋。

“以后……多多喝酒，练一练酒量。”栾绛眉蹙得死，“昨日可有心仪的男？若是看中了，为师给你去提亲，到时候娶回踏剑峰。”

十三娘以手抚额，宿醉未醒，“不了，徒儿可是想要追随师尊，将一生都奉献给剑。世间男多半不可靠……至少我的剑不会背叛我，抛弃我……”

栾绛很满意，他这才觉得自己真正是后继有人了。

“师尊……”栾绛依旧一白衣袍，站在松树观雪，他的徒儿迷迷糊糊蹲在一旁。

“什么事？”

“我能喊你一声……”说到这里，她的像是打了结一样，整个人都清醒过来，然后尴尬地笑，“我觉得师尊比我爹爹都要好……”

栾绛不会说话，“你的标准真低……如此说来，世界上能当你爹的人多了海去。”

又过了几年，一个曾经向他告白并且烈追求过的女修来山峰拜访，她的一句话将栾绛吓得连茶杯都拿不稳。

“你那徒儿可是喜你？我看她似乎经常注意你的眸。那神……很是。”

女修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她不知栾绛开不了玩笑，特别当对象是他徒弟的时候。

栾绛脸铁青，手中的茶杯被他碎，“一派胡言语！”

“信不信由你喽，你多多注意不就知了？”女修当年追栾绛最炽，也是被拒绝最狠的人。她一个大女竟然还比不上栾绛凝聚来的剑心。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栾绛收养了一个女徒弟的事传到她耳朵里。她就生一些逗的心思。

栾绛没多久就送客了，但那句话却印在他脑海。

他养大的徒儿心悦与他？简直是荒诞！

但是他一连观察几日，心中越发没底。他的徒儿的确很喜看他的睛。只是，没有经历的栾绛本没发现他徒儿中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少女特有的慕，他误会了。

不知为何，那个女修说的话像是诅咒一样围绕着他。本来平静的心思也紊起来，前似乎浮现徒儿既嫌恶又冷漠的神。不停地斥责他这个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