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吗？’

‘咦，原来是真的啊。’原泽真叹。

原泽真再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柔的床铺之上，光的味围绕着他，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原泽真想到。

噢，原来自己没有死啊。

最后的记忆，就是巷里突然亮起的白光，以及金的发丝。

‘召唤啊，签订契约后的召唤，先别啊！’

乎00号的预料，原泽真竟然突然答应了。

‘……什么，原来宿主你一直以为我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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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签了也不会变成法少女。

可是吧，原泽真自己想想，好像活不活，也没有什么所谓。

‘所以，为了不死，你不答应我吗？’

原泽真有些犹豫。

无法反驳。

死之前能聊一天也好，虽然伤很痛。

其实他也没多想什么，只是随一说而已，反正他都要死啦。

‘……死前的幻听还能对话的吗？’

原泽真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恍惚间，他听见00号在大喊着什么。

受不到一温度，仿佛被冰雪包围，冷得失去了知觉，前也一阵阵的发黑。

那么他是怎么活来的呢，伤也没有了，现在的医疗技术绝对不可能到这一。

天知他有多久没睡过床了。

原泽真摸了摸自己的肚，指尖是温的，那里先前还被开了一个大，若是再大一，可能都能来。

死人是受不到温的，所以他应该是还活着。

但人好像都是能活就活的吧，那他，是不是也应该努力一，毕竟这么一个求生机会放在前了，虽然很假。

00号有些气馁，但是它

就跟你为了奖金去买彩票，然后知哪一个号码能中大奖一样，不选你选谁啊！

它说，只要原泽真跟它签订契约，去将那些系统以及它们的宿主抹消，就能保他的命。

从他被了一刀，这声音就开始现。

‘你……’

原泽真有些疑惑，但他现在已经无法再去思索什么了。

‘宿主你总算醒了！’脑海中立刻传来了00号的声音。

‘是，我一直以为你是我死前的幻听来着。’

原泽真回答。

更何况他压就没把系统00号当真，别看他这个样，其实还是相当相信科学的，不是有那吗，里，房的电灯泡闪以为有鬼作崇结果只是电线坏了，的那。

00号……？

系统00号的设定还复杂，称自己原本是类似主脑一样的存在，统治着其他一系统，结果现在其他系统全都成了二五仔，私自找了宿主要闹独立，而且是唯一独立，不仅跟它这个上司反目，跟其他同事也是撕得要死要活。

***

‘可以啊。’

召唤？那是什么？

对方自称系统00号，一直在怂恿他，嗯，签订契约？

系统00号看着原泽真的这态度急得要死，因为在它知前的这个人不是一般人，要是靠着他，跟其他系统的斗争肯定稳赢啊！！

人活着，都是有目的的吧，他活着，好像真没有什么期望。

咦，金的，发丝？

原泽真顿了顿，没有立即搭话。

‘我不知呀，我又没有死过。’理所当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