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洵说：“啊？你不早说，我们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去吗？”

闻月州解释：“礼早就备了，不需要你心。”

从这儿到楼然定好的地方倒是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纪安洵了脸，说：“你还没吃早饭，要不把我放到前面的那家早餐店，我去买？”

闻月州说：“我开车呢，怎么吃？”

“我一一喂你呗。”纪安洵说，“你要是嫌麻烦，我来开车也行。”

闻月州笑了笑，说：“是麻烦的，你也不嫌端着手酸。别折腾了，我不饿，到楼哥那里吃也行。”

“好吧。纪安洵将椅背调低，叹了气，“不知我哥现在起来没，觉他们昨晚战况激烈的。”

闻月州问：“你怎么知？躲门外偷听了？”

“哪能啊，别把我说的跟变/态似的，再说隔音那么好，我就是贴门上也听不见啊。”纪安洵不满地瞪了他一，回想，“是早上我来的时候撞见席了，好家伙，那颓废又满足的样，特别鬼/畜，跟你早上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他还是冷冰冰的。我瞄了一，他脖上好几个牙印，还有吻痕，惨不忍睹！”

闻月州“哦”了一声，损：“看来你们兄弟咬人的功夫也是上传承的。”

“闭嘴吧，我什么时候咬得那么狠了！”纪安洵翻脸了，要跟他争个明白，“我咬你的力度跟你我的力度是成正比的，你觉得我咬得狠，那你就该反省一你自己。”

“哦，卖力气伺候你，还得反省？”闻月州说，“哪次你没舒服？”

纪安洵翻不过了，红着脸嘟囔：“你不也舒服嘛，说的跟你卖力气，我负责享受一样。”

“是，你总有理。”闻月州停在红绿灯，伸手掐了掐他的，“别噘嘴了啊，警告你不许在车上危险动作。”

纪安洵要生气了，“我噘嘴而已，哪里危险了！”

“怪可的，会扰司机的心神。”闻月州面无表地说，“万一司机没忍住，走了神怎么办？这还不危险？”

“嘴真甜。”纪安洵心里更甜，“哥哥，说实在的，我现在都觉得有些飘。我没有想过我们真的还能坐在一起，哪怕我无时无刻不想跟你和好。”

他侧过，“你知我在雁来居看见你的那一刻，心里在想什么吗？”

闻月州顿了顿，说：“我哥真帅。”

“呸。”纪安洵呼了气，抬说，“其实我什么都没想，当时都懵了，真的懵了，像梦一样。哥，你不懂的，对你来说，那可能是一次久别重逢，但对我来说是……不知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