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地拉住他的衣裳，敢哭不敢闹，糊喊着哥哥，一声比一声刺人心肝。

门外的佣人敲门，闻月州将抖个不停的纪安洵拉怀里，随手拿起桌上的瓶砸在门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门外的人明白意思，赶忙去回话，怀里的人也吓得瞪圆了，又害怕地叫他哥哥。

只是这害怕变了味。

闻月州看着他，毫不顾忌代价，毫不顾虑以后，全然忘记人家才是纪安洵的亲生母亲，只小大人似的哄他：“别怕，哥哥在这儿。”

*

晚上九半，一盒小而致的糕被放在纪安洵前。

纪安洵嗅着味，拿起勺，一个没忍住剜去大半块。抹茶的苦味被凝酪的酸甜冲淡，搅和久违的熟悉味，他在嘴里，餍足地眯起了。

闻月州握着杯喂他，“好吃吗？”

纪安洵抵着杯沿抿了，说：“好吃，还是以前的味，张妈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张妈是闻家的佣人，跟闻月州很亲，算是看着他们俩大的。

“每周只能吃一次。”闻月州说完就遭到了纪安洵的不满瞪视，他不不顾，将路封死，“我给张妈留了话，每周只给你一次，多了不。”

纪安洵瞬间寻不到别路，只能不甘不愿地放弃，他将最后一小块糕拾起，却在中途变了方向，喂到了闻月州嘴边，侧仰着问：“要吃吗？”

“……吃。”闻月州着香甜，心被迷了，差说不话来。

纪安洵也偷偷红了耳朵，他扭地将勺撤开，放在盘上，发“叮”的一声轻响，将闻月州也叫回了神。

闻月州收敛绪，“再叫餐？”

“我不饿，你饿的话就自己吃吧。”纪安洵拿起沙发旁的剧本，作势要等他。

闻月州其实不饿，但他还是说：“好，累就先回房里躺着，待会儿我来叫你。”

忙了一天哪能不累，但纪安洵想到待会儿要的事，就莫名燥、心加快，他暗骂自己是个见起意的坏，面上却不肯表现丝毫贪恋的坏样来，只好糊，起拉着行李箱卧房。

卧房里只亮了灯，偏黄，并不刺，床上只摆放一个枕，缎面刺绣，玫瑰艳，沉香清淡。床柜上的手绘瓶里盛着月季，像是专门迎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