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眸中思索之。

“那人已经被烧死了，我们为了不让周遭人起疑，还去附近烧了几座屋，那屋都是木的，秋日燥，无缘无故失火也不奇怪。”来人轻轻一顿：“不过许公去了一趟，把那孩和那女人救了来。”

“你们知吗？这些人家儿一夜之间都被天火给烧了，听说大人孩一个都没救来。”

丞相难得夸了一句：“你属这次办的事儿还算利落。”

“什么？”丞相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这事儿我们面不妥，你去，把王士叫来。”

他从未想过，借助此事，还能引到谢清辞收粮之事上。

燕平荣不关心这个，又问了一遍：“确定是看着他被烧死，你们才离开的？”

燕平荣一脸喜滋滋的：“那丞相是想？”

萧棣定然察觉到了他的防备忌惮, 所以才会连自己的私事, 都一再解释。

果然，王士神乎其神的一说，连皇帝都觉得此事蹊跷，心里多了几丝忌惮，立刻叫来谢清辞询问。

“这离的也不远，怎么我当时也没听到有人呼救啊？”

这些人又将今日看到之事禀告，末了：“依属看，那些百姓对三殿的行事也是怨声载……”

他们哪里晓得，只要动作够快，在夜和火的遮掩，他们几乎看不到救人的影。

王士是丞相特地介绍给皇帝的人，皇帝继位后酷炼丹求生，丞相辗转找到了这位仙人，专门给皇帝炼药，皇帝对他的话，多少会听几分。

谢清辞迎向萧棣的眸, 心里涌上一阵意。

有任何动作。”

这个大帽盖上，就算谢清辞手上的事儿没停，那也绝对在陛心里讨不到好去。

“听说你近日行事不端，以至于上天降罚？”

他们只要有绝对的证据证明那些人的证言是虚乌有，就足够震撼全天, 至于这些证言从何而来，他们知的越清楚, 论证的越仔细，反而越遭人猜忌。

丞相沉着，如今百姓怨声载，那还不是因为谢清辞倒行逆施，以至于上天降罚？

“所以这才蹊跷啊——都说了这肯定是上天降罚啊！”

“上天降罚却降到我们这些老百姓上，唉，真是造孽啊！”

*

“非要让我们搬家，这倒好，好几都烧成了灰。”“完全是一夜之间。”

他的声音沉稳低醇, 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安定。

“幕后之人也不是那么好寻的, 我们这次能把从前的误会澄清，还萧将军一个清白就是。”谢清辞顿了顿：“至于当年之事，我们抛证据, 让三司去查也是一样的。”

燕府，燕平荣皱眉望着前人：“事办得怎么样了。”

不远的山坡，几个细作隐藏在其后。

在窗塌陷的前一刻，已经有人将聂校尉悄然带离火海。

燕平荣也觉得此事有些意思，立刻前往丞相府，将此事禀告给了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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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意外之喜。

京郊，席卷而过的风中还有燃烧的木屑味，看着周遭几座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的房，这些农脸上都写满了惊疑未定。

*

谢清辞跪地：“父皇，儿臣所行之事早已禀告过您，儿臣毫无私心，自问行事坦。”

“确定，直到房塌陷，那人也没能从门走来。看到那房倒塌，我们哥几个儿才离开。”

萧棣对谢清辞的意思心领神会, 缓缓颔首：“策划诬陷证词的人，和昨夜纵火的, 定然是同一批人——我们可以这次火手，揪当年之事。”

门窗闭，四人围坐桌前，一起压低声音, 商量起计策。

这些人说得话，一字不漏的都被他们听了去。

皇帝皱眉：“但是一夜之，朝廷建的收容多起火，这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