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瑜显然想到了和灵瑾一样的可能，但他的凤眸微飘，不动声地看了边的妹妹。

望梅先生看着他们两人，放在手杖，左右各一边，笑着摸摸兄妹俩的脑袋。

她在此时听到望梅先生讲起这个，不由得呆了。

三族甚至还未分而各居的时候，在百鸟生活的地方，有一只很不起的小鸟。

望梅先生略微抬，看向一无所有的半空，就像能知到什么一般。

“这一只鸟，就叫作凤凰。”

那么反过来，如果普通的翼族满足了某些条件，是不是也有可能……忽然变成凤凰？

“谁知没过多久，一场大旱灾突然降临凡世，草凋谢，树木枯萎，所有的鸟儿都再也找不到，被饿得奄奄一息。

“百鸟羞愧难当，为了报答小鸟的救命之恩，所有鸟都从自己上取了一最漂亮的羽，赠给她。

说着，望梅先生便要帮他们收拾糕，送他们离开。

望梅先生摇了摇，打断寻瑜的话。

“她的尾羽开始伸、发光，羽散发光泽，姿态变得优，力量也变得大。她不仅成了最丽的鸟，也拥有了最大的能力。”

她说：“凤凰是天空神女留在世间、引导翼族的神族，亦是一力量。

她惊讶地看向望梅先生。

望梅先生淡笑，说：“有没有可能，那才是他原本的样呢？”

“但这只不起的小鸟却不一样，她每天认真收集各果实，矜矜业业地将它们都储存起来。其他小鸟取笑她不会生活，但她没有在意，仍旧默默收集着。

她地笑笑，周围满是皱纹的眸像隐藏在云雾间的月牙。

想到这可能，灵瑾浑战栗，起了不少疙瘩，既震惊，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绪。

“你们两个都是聪明孩，我说这么多，你们想必已经各自有了想法。我就不必再多言了，你们回去吧。”

在望梅先生悠然慈蔼的笑颜中，寻瑜和灵瑾都面吃惊之，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起的小鸟获得百鸟的羽后，外貌也发生了变化。

“能够成为凤凰，自然是一恩赐，亦是荣耀。但是不能遗忘，究竟什么样的翼族才有资格成为凤凰。这既然是满足一定条件才能赋予的力量，那么一旦失去资格，力量自然也会被收回去。

她说：“不要再问去了，再问对你们并没有好。有些事不知胜过知，不想胜过多想，不说甚至多说。你们只需要像以前那样正常的生活，慢慢去会，不要再多考虑这件事了。”

望梅先生讲的这个故事，是灵瑾小时候听过的神话故事，但这神话很多，历史久远，谁都不会当真。

“这便是因果循环，天理常。”

“后来，她也成为了百鸟之君，受所有翼族。”

她顺着望梅先生的思路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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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起的小鸟从远方归来，看到这样的场景，大为震惊。她权衡之后，立即打开了自己藏的，拿自己储蓄多年的，分给所有鸟儿，救了众鸟的命。

灵瑾一惊。

说到这里，望梅先生话锋一顿，悠然地看向兄妹两人，说——

如果凤凰失去资格，就会失去凤凰火，成为普通的翼族。

望梅先生微笑不言。

灵瑾回过神来，忙问：“先生的意思，难不成是……昌文失去了凤凰的资格，所以才会被凤凰火焚烧？可若是如此，为什么会变成雉？”

“那时诸神庇佑，风调雨顺，鸟儿们不愁吃穿，饿了就去捡果，吃饱了就去玩乐，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然后，他问：“先生，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