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甩锅好吗。而且，自己的重明明是为什么查信息需要受迎值好吗。难不是除了商店的，其他都不用收费的吗？

系统这次终于定决心说了实话：“其实，我是为了存受迎值来自我升级……宿主你别这个表好吗，我，我也是用劳动来行合理换！”

方衿维持着翻白的表，满脸写满了“你编，继续编，我听着”：“5万叫合理换？我现在总共才40万受迎值，你一次’劳动‘就要分去8分之一，那之后再’劳动‘个几回，我不就又只能重新开始？是不是过分了？”

方衿难得一次恶声恶气，把系统吓懵了，要不是它还没装备“哭”程序，早就放声大哭了起来，毕竟说到底它也才生半年而已，怎么看怎么是个孩。

方衿终究不算坏人，系统这么一示弱，他立刻心了，不过嘴上还是：“打个折倒是可以接受。”白送当然更好。

系统这才开心起来，刻意忽略方衿的心里话，合：“3万！不能再少了！宿主，我这次升级真的是为你好，因为现在总改了规则，普通升级和受迎值的会员升级的结果是不一样的，之前我是怕你不舍得，所以才没说这事……”

方衿听完系统的话，越发开始怀疑起这个来自22世纪初的“智能”系统的智商来：怎么认识这么久了，升级了无数次还是傻乎乎的？先不说对方从哪里判断自己舍不得，就这么迂回的要受迎值的方式，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哎，受迎值去个会员升级也行，不然迟早要坏事。

搞定了系统生的事，方衿一面痛，一面打开了手机，这时他才终于得空看邮件。

又是“绫”的来信。

“小心你边的人。”

这次邮件里只有这么一句话。

方衿吓了一，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人要死他的意思啊！

他张得手都有发颤，赶忙发了一句话的回信，问对方自己是不是面临生命威胁。

对方这次回复得有些慢：“没，我的意思是，上次你的DNA信息被人查，应该是边的人把样本拿了去。总之注意。对了，近期我现的频率会一些，如果你有任何问题，可以寻求我的帮助。”

“绫”的来信语气一如前几次的熟稔，不过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间歇，方衿竟然觉自己被洗脑了一样觉得对方不是坏人，并且主动在脑里的小本本上把对方的可信度调了几个百分。

要是“绫”能读取他的脑活动，估计要动到泪：了这么时间，总算获取到信任了。

虽然方衿并不明白对方来信里“近期现频率会一些”是怎么个意思，但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他总觉这个“绫”除了现古怪一以外，比系统要靠谱得多。

系统此时读取到方衿的脑活动，在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连串泪的颜文字过后，委屈地再不声。

然而方衿看穿了它的想法，安：“你放心，升级的受迎值我替你付，大不了就是多肝几篇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