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衿惊了，脑里一排排弹幕划过：什么？我什么时候亲的？我怎么不知？是早上那个“梦”吗？妈诶可惜了，早上都没顾上回味，光沉浸在悲伤往事中了……

系统对方衿关键时刻找不到重的老病已经无力吐槽，直接屏蔽了声音，终于清净许多。

方衿思前想后，在班后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如常去了靳慕云的办公室，俩人相对无言地去了楼停车场，然后就在靳慕云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时，对靳慕云说：“哥，我来开吧。”

靳慕云，顺势后退一步，了后座。他无暇去考虑方衿突然纤殷勤是基于怎样的理由，只是尽力让自己不要太过外，免得被方衿觉察到不对来。

没想到车刚开上公路，方衿开了：“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方衿考虑了一整天，想着就算表白，也要有铺垫。而他之前主动提掌握方向盘，就是为了好万全的准备，免得靳慕云被吓到之后让车跟旁边的车辆或者行人来个亲密接。

靳慕云神未变，应声：“记得。怎么了？”

方衿察觉到了对方的冷淡，不过想到对方忙了一天，可能只是有些累，便安了心，继续：“我记得那时候看到你就特别喜你。”

靳慕云闻言一愣。

方衿看了一后视镜，发现靳慕云的表缓和了许多，又：“我记得有一次我带了猫回来，害得你生病了，但是你从来没训过我。”

靳慕云心中一动，有些酸涩：那时候自己对方衿的真心可不比如今。

“我还记得你去京市读书的前一天晚上，给我拿了糕来。”

想起这件事，靳慕云心里一：那大概是自己后几年难得真心对他好的一次。

方衿继续细数自己记得的靳慕云对自己的好，也不顾靳慕云有没有回答，像是终于找到人倾诉似的，竹筒倒豆一般接二连三地说了去。

车的氛围一温了许多。

靳慕云轻声叹了气，心里明镜似的，估计着方衿很快就要谈到早上那个吻了，之前的一切不过是铺垫，于是心：真是折在他手里了，他这样，就算要一辈当“兄弟”，自己也不会有太多怨言。

然后他听到方衿最后声音极低地说：“哥，我早上亲你，不是在梦吧？”

靳慕云：“不是。但你不用太介意，我没所谓的。”

方衿哀叹一声：“怎么可能不介意啊！我想了那么久的事终于了，还竟然以为是梦。”

靳慕云初还绷着表，一副宽宏大量的兄姿态，此时听方衿的话，突然脑转不过弯来。然后他听方衿：“哥，我有句话，说了你可别揍我。”

靳慕云心神动，声音发颤，极力想要镇定来：“你先说。”

方衿笑了：“我在想，我们要不是兄弟就好了，这样我就能跟你表白了。”

方衿其实还是有怂的，便刻意让语气变得轻佻一些，显得像是玩笑，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如擂鼓，手僵得连方向盘也握不住。

第57章 是兄弟？

车一时间落针可闻，凑巧前面又是个红灯，若非得快要脱腔的心脏和往来的行人提醒，方衿险些要以为这片时空都静止了来。

绿灯亮起的那一瞬间，车里这方凝滞的空间终于开始运转，接着方衿听到后座的靳慕云说：“巧，我也这么想。”

靳慕云实在搞不清楚方衿这个“玩笑”有几分真假，就算有对方今天反常的行为为证，他仍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于是把回答在嘴里囫囵咀嚼了数次，只能作镇定地给这么一个既真诚又敷衍的答案。毕竟这个话题太过，一旦往前多迈一步，便相当于自行在二人之间劈开一条峡谷。

于是，刚刚方衿打的那颗角度刁钻的扣球被靳慕云原样打回，焦急等待答案的和绞尽脑分析考虑的人就这样互相换了个份。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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