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鹤的声音好像带着疲惫，连说话的节奏都比平时慢得多。

方衿虽然好奇，但碍于两人关系不够亲近，对方既然没有主动提，他就只好把好奇心压了去，回归正题。由于刚刚已经大致浏览了邮件，所以他只是犹豫：“那个签售活动，我可以不参加吗？”说实话，他不是很清楚靳慕云对他网红事业的支持程度，这两天好不容易重新搞好了关系，当然要小心保持。

“我知，这公众活动一般人都没那么容易接受，更何况你家人也不一定同意。”祝鹤很能理解他的心，虽然他不太清楚方衿的份，但鉴于是罗清远找他来帮忙幕后推手，想必此人跟靳氏或多或少有些关系——而且一直以来对方在维博上刻意保持神秘的行为也侧面印证了其不一般的份，所以这次就算不愿意参加需要面的活动也是合合理。

不过以他专业的角度来看，有的忠告还是要给的：“但现在有些网红也选择不面，要不你到时候跟他们学学，个面或者罩吧。毕竟这次售书是个推广的好机会，错过了就可惜了。”

听祝鹤挑明了利害，方衿显得更加犹豫。于是他：“我考虑考虑。”这件事实在很需要跟靳慕云好好商量。

于是他走到书房门，犹豫了一，推门走了去。

“哥，在忙啊？”

靳慕云正在理文件，闻声抬，把文件放到了一边：“衿，你有什么事么？”

方衿抿走到书桌后的沙发旁坐了——这地方前几天还是他的办公桌位置来着。想到这里，他有些走神，忽然又想起前几天靳慕云对自己近乎疏远的态度来。虽然后来公司里的一顿饭让两人达成了和解，但这事还是留在了方衿的脑海里，让他不再敢像之前那样仗着靳慕云对自己的溺无法无天，于是态度有些谨慎地问：“哥，这次我书之后要签售，你看我要不要去呢？”

正如方衿所料的，靳慕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皱了眉。尽方衿有要事就来征求自己意见的表现取悦了他，但他如今对方衿的不同以往，于某些不便宣之于的自私念，他极度不愿方衿在外抛面。

方衿对此时的沉默有些不安，忍不住往沙发后面坐了坐。

看到方衿宛若躲避的动作，靳慕云眸光沉了些，调整了绪，才开问了一个好似无关的问题：“衿，你真的特别喜网红这个职业吗？”

他实际上很少主动预方衿的决定，尤其是前些年，为了塑造自己的好哥哥形象，也为了顺手推舟送对方走上歪路；但现在他对方衿的控制和占有就像雨后的笋一般节节生，有时候就忍不住要个恶人。

方衿目光闪躲：“对，喜的。”他总不能说自己这是在完成一个事关生死的艰难任务吧，凡是正常人听说当网红是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是为了享受别人目光，不把他当傻才怪。

乎方衿意料的，就算他用了这个无往不利的理由，靳慕云却一反常态地决：“我还是不同意你去。”

明明以前自己只要说喜什么，对方都会同意的。方衿不明白靳慕云的态度何以突然转变，讷讷：“哥，你不是一直都很支持我的吗？”

靳慕云一抿：“你有没有想过，一旦面的后果？”

方衿连忙坐正了，摆手：“哥，你是怕影响靳氏的形象吗？放心吧，我到时候罩，不让别人认来。”

靳慕云看了他一：“我是怕影响你的生活。”

“啊？”方衿愣了。

“你看现在网上最红的那个地产大鳄的儿，在外个面都要被人偷拍了上条，难你好了过这生活的打算？”靳慕云望着对方的睛，从椅上起，向他面前走了一步，“还是说，你好了门就要装腔作势，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哪里行为不端就被人恶意曲解发到网上扣帽辱骂的打算？”

“这……”方衿很想给肯定的回答，但遭到居临的靳慕云的步步，一时输了阵势，低不敢说话。

见方衿目光闪烁飘忽脸上写满了“张”二字，最怕在对方脸上看到这样表的靳慕云心脏都跟着缩，忍不住上前，双手握住他的肩膀，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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