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雨婕听到有人推门，以为是家里雇的阿姨，意识皱了眉：“东西就放那儿吧，别打扰我。”她没有转，左手上的这关正到了关键时刻，不敢分神。

方衿没吭声，心反正对方说的不是自己，便慢慢悠悠晃到了她边上，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了——俨然是要围观到底的架势。

靳雨婕本想发火，但是手上又忙不过来，便蹙着眉抿着继续去。直到右手钢琴的最后一个音砸了去，跟左手游戏的祝贺提示几乎同时响起，她才猛地一转：“跟你说了——诶？”看着意料外的来者，她意识睁大了。

方衿双手上举，投降似地：“别生气别生气。”

他这夸张的动作一把靳雨婕逗笑了：“衿哥，你来这么早啊？”她之前听妈妈说要跟方衿好好相，便把早先觉得父母跟堂兄关系不大好的顾虑抛在了一遍，终于敞开了心，不再像以前一样心不一。

方衿虽然诧异堂妹转变的态度，但想想小孩心毕竟变化多端，既然现在这样开朗比之前犯拧的时候可许多，他就不必在意过多。便，好奇地看向平板电脑：“你刚刚弹琴的时候玩的什么游戏啊？”

靳雨婕听见堂哥这么问，便知刚刚自己发脾气的样都被对方看了里，脸上一红，小女孩儿的羞绪一涌了上来，然后别别扭扭地把平板递了过去：“啊……要我教你玩吗？”

方衿了：“那好！”

楼上两兄妹之间相和睦，底客厅氛围也不差，至少面上都是带笑的，拉拉家常，寒暄客，一派洽。只是几个人心里各有各的想法又是另一回事了。

靳慕云兵不动，想等靳退之开提酒店的事；另一边两夫妻也沉得住气，想等靳慕云先开。直到他们把最近锦市要举办的活动、乃至于上的政策聊得都差不多了，却都没有人正题。所幸转程去买礼姗姗来迟的左循和宁馨儿也到了，才解救了这样的尴尬。

见几人都落了座，杜鹃拿胳膊不着痕迹地碰了碰自己丈夫。

靳退之一愣，脸上笑容又重新堆了上来：“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们先开饭吧，桌上慢慢聊。”他说着转喊边上候着的佣人：“你去把小跟二少喊来！”

那佣人了，迟疑了一瞬才上的楼。心里却暗暗叫苦：靳大小练琴的时候最烦有人打扰她了，自己去怕是又要挨顿骂。哎，要不是这家人给的工资，自己哪里能受这气。

靳雨婕本来跟方衿玩游戏正开心，突然听到让她楼，差又要耍小脾气，但看见方衿在边上，便只皱了皱眉：“行，我知了。”

这一顿饭虽然是在靳退之家中的，但几个成人各有各的心思，所以一场“家宴”吃来，跟商业会餐一样不是滋味。

靳雨婕人虽小，但胜在直觉锐，一顿饭吃得郁郁寡，让她突然有些不明白：之前妈妈不是说了让她跟堂哥好好相吗，怎么现在他们又突然这样了？

碍于有孩在，靳慕云几人没有打算提酒店的事，没想到杜鹃捺不住开了：“宁小，上次你主办的宴会我们夫妻二人没能赶上，实在过意不去。”

宁馨儿意识看了一靳慕云，见对方没有回应，便糊：“没事，这早过去了。”她没打算跟这女人搭茬，见杜鹃的神总让她想起自己爷爷那堆理不净的红颜——让她到同样的心不适。

杜鹃却好像没察觉到对方的绪，或者察觉到了却没打算放弃自己的意图：“不知宁小在锦市的项目如何了？我们夫妻俩有没有荣幸参加工程奠基仪式呢？”

宁馨儿见杜鹃装傻的样，简直无名火起。好在左循伸左手在她膝上了，示意她冷静，替她：“靳夫人可能不大清楚，这次馨儿的酒店了小问题，可能离奠基还有些早；不过您放心，到时候肯定会给府上递来邀请函的。”

杜鹃没想到对方跟没嘴的油壶一样不开，又不好冲客人使气，便在桌踩了靳退之一脚：让你端什么架，刚刚上桌前不是让你讲的么？

桌上氛围越发古怪，靳慕云却浑然不觉似的，拿着刀叉姿态优雅地替方衿剥虾。

方衿端着碗，自己才夹了筷菜，靳慕云叉上的虾就递了过来，一时间也不知是先放碗还是先把菜搁碗里。

他明明记得来的时候他哥对他还跟陌生人似的。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靳慕云也是忘形了，见靳退之二人吃瘪，心一好，手快过脑，跟平常在家一样意识地把虾递给了弟弟，动作明显得连想及时转个弯回来都来不及。

靳雨婕实在受不了这沉默古怪的气氛，椅往后一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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