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好像乌翻的方衿，一瞬间消了气——当然，他面上还是维持着之前的严肃表，以维护作为家的权威。

不过既然方衿都这样承诺了，靳慕云也没法起心继续苛责，在用沉默尽可能地展现了自己的威慑力之后，他最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知错了就好。”说完自顾自地坐到沙发旁边，随手拿了一本刚到的杂志看了起来。

方衿提好把自己翻过来，发呆了好一会儿，才用心琢磨起靳慕云刚刚那句话来，只是他心里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我怎么就错了？

而从前几天开始就觉得自己时不时要短路一两次的系统，在自检过多次依然没发现问题的况，听到了方衿心中的慨，忍不住学着他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我怎么就错了？”

方衿听它这么一说，第一反应就是这破系统又在嘲讽他了。这破系统别的不行，吐槽和嘲讽起他来倒是很在行。可是等他抿着嘴在心骂了一顿落井石的系统之后，才从系统的解释中得知了原因。

“宿主，我没有嘲讽你，我只是想到最近自己总是突然短路死机，有慨。”

听到系统了问题，他转怒为惊，连忙在心里问：“你没事吧？要不多检查几遍？之前怎么没跟我说呢？我都没发现。”虽然说话到这里他有心虚，因为他最近在忙别的事儿，都好久没关注过系统的况了，就算系统一直时隐时现，他原先也还常常找系统说话呢，最近倒是懈怠了。说真的，他是真怕系统什么岔，那他这一生就真成了一场梦。

系统自然给不的答案。但它看见界面里的一个功能上就要解锁了，便：“等我次升级说不定就能检查来了，宿主别担心。再说了，既然我造来是为了阻止你在17年的死亡，那在这之前肯定不会坏的，不然那个想让你重生的人费这么大劲只是为了失败么？”

方衿再次发现自己没有特意跟系统传递的脑活动也被系统读到了，他一方面有为自己的自私到惭愧，一方面仔细想了想系统的话也觉得有些理，好歹放心来。

而旁边的靳慕云，在打了方衿之后，心里可没有现在表现来的那样坦然。他总担心对方反应过来再找自己算账，个冷战啊什么的，到时候反而还是自己遭罪。想到这里，靳慕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以前可从没这么怕他啊……

等他认输一般地借着看书掩饰转拿角去看方衿，发现对方生闷气似的呆坐在那里时，不由得抿了。他张要说些什么，但想想现在这样的景，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总不至于厚脸地说一句“打你都是为你好”吧？终究是言又止。

但他心里却像是住了个勤快的小和尚似的，老敲钟。

方衿平时都当不了他哥的解语，这会儿又忙着思考命攸关的大事，自然更加看不来对方心里的曲折，直到系统提醒他，才想起之前生了一半的气来。于是他瞪了一“好似无事发生过”的靳慕云，自己上楼了。

要说他为什么不敢质问靳慕云怎么打人，除了“怂”也没别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