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咱家票跌啦？”

靳慕云因为短时间举报次数太多还在跟验证码奋战，此刻听到方衿这么一问，愣了愣，严谨起见他打开app查看了大盘涨跌况，迟疑：“有几支跌了，都不多。”

方衿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沉痛地拍拍靳慕云的肩膀：“难怪了……哥，你辛苦了。”

靳慕云越发摸不着脑，只好微笑着轻拍对方的手背以示安抚：“谢谢……不过不必担心，公司没问题。”

方衿心里还是不踏实，索调转方向——他之前盘着看电视的，现在转过来就变成了面朝靳慕云双手放在膝盖上的姿势，跟打坐似的。

就是他这姿势实在不够严肃。

靳慕云见他脸上表认真之至，上这么个动作，实在说不的好笑。

方衿见对方半天没有回答的意思，心里更是打鼓：“哥，你没事吧？”

靳慕云摆摆手：“没事，你放心吧。”大约是方衿虽不知却还是主动关心他的表现取悦了他，靳慕云之前因为网络上的东西扰的心也平静了来，不过为了保持形象，他刻意忽略了对方想要得到答案的心，追加了个无伤大雅的小小谎言：“就是有困了。”

方衿，抬腕看了手表：“都快12了……哥，要不你先去睡吧？”

靳慕云刚刚本就是撒谎，自然是不困的，便笑笑：“没事。说起来咱们兄弟俩还没一起跨过年呢，今天等等再睡也好。”

方衿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一看还有将近半个小时才到12，又想起街有个烟爆竹摊位，便提议：“哥，你还没玩过烟吧？要不今天咱们去买个烟玩玩？”

结果到了街，才发现人家已经收摊走人了。

靳慕云见他沮丧的模样，有些不忍：“要不咱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方衿这才重新打起神。

可俩人又走到另一个街，还是没见有卖的，倒是看见不少市民陆续拿了提前买的烟到这边空地上了。

方衿有些遗憾地看向天空，各烟在灰多云的天空炸成了一片海，似乎脚底的地面也受到波动似的震了起来。

隔了一会儿，他转对靳慕云：“哥，咱们走……诶？人呢？”这才发现刚刚还在边的靳慕云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他四望了半天，都没见人。周围有许多小孩儿被大人带着，拿着焰火到挥舞，导致这一片空气中生了许多白烟，得像化不开的雾。方衿一时有些茫然，就好像被家人遗失在人群中的孩。他门前手机刚好没电了，就没带来，现在想打电话找他哥也没办法。就在他纠结着是要立在原地等待还是先回家跟他哥打电话的时候，肩膀被人碰了碰。

“衿，看。”

听见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方衿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这及时程度简直就像是救生员嘛……

他转一看，才看到靳慕云一浅灰大衣上添了几黑灰，而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里，拿了两焰火。他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难过——不是不兴，就是心里涩涩的，鼻一酸，泪快要失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