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需要祝鹤的有意推动，人们自然而然地发现了土豪维博里的门鸭事件，和他跟玄阁主人互粉的况，以及他单纯不作的低调炫富。

祝鹤给方衿设计的第一阶段的形象是一个“好和旅游、不会摄影所以价格昂的设备全都白费的土豪”。由于在这之前方衿已经在维博上发过一些相关的东西，所以可以忽略这个漫的前期准备过程，他只把方衿维博里的和旅游相关的东西挑选总结了一，再在问答社区“知否”上开设了一个新问题：“不会摄影是一怎样的验？”让方衿照自己拟的大纲去回答，再给他行了一些——当然祝鹤不会忘记让方衿在图片上“忘记赛克掉”的维博地址。

其实祝鹤给方衿定的计划要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概括起来其实就一个词：逐步推。

总算见到他哥提起这件事来，方衿像是开了闸的，滔滔不绝地从初见面谈起，一直聊到祝鹤的“阶段走红计划”。他唾沫横飞地讲，靳慕云也聚会神地听——虽然已经从罗清远那里得到了一些况，不过这些转述总比不过当事人的亲自讲述来得真实，更何况他很享受跟弟弟这样相的时光。

靳慕云一时语：这倒是，之前厨房那个油烟机坏了，自己还特意批了一笔资金让买了这台专为中式重油重味厨房设计的最新款，每周都有专人清理，时刻保持最力。

于是方衿就倚着门框一边刷维博，一边欣赏他哥的“贤

不由得惊讶：王姨走之前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这么久还没完……

有一（...

方衿坐在客厅沙发上，忙着捣鼓那个奖平台，还没觉饿来。而且由于中午二人吃的王媛提前用保鲜盒装好的饭菜，所以方衿意识觉得他哥所谓的厨也就是拿去微波炉一而已，没想到等他把二十个获奖人都私信了，他哥还在厨房。

“一夜走红”这个词的真正涵绝不在于这个“一夜”的机遇，而在于之前的充分准备和之后的费心经营，否则这样的“红”也不过持续一时，如同夜空中的烟，璀璨但转瞬即逝，搞不好还留一地难以收拾的烟尘。

二十万现金买了五万的维博转发和关注，其实并不划算，何况这里好多都是职业奖的账号，这新增的几万粉丝的分量实在太。不过方衿看着系统显示的23421受迎值，已经非常满意：短短十来天就涨了一万多受迎值，虽然离最后的百万目标仍然有些遥远，但总比他之前一天最多只增加几十受迎值好得多吧。

王媛和杜宪二人是靳宅仅有的两个期职工。他们夫妻二人在靳宅有专用的房间，不过在锦市也有他们的孩和家。所以靳慕云也常常在一些节假日给他们放探亲假，比如这个元旦。通常在二人不在的日里，靳慕云会叫酒店的外卖，但兴致来了也会自己厨，比如今晚。

方衿意识指指自家灶台上正卖力工作的油烟机：“没事，这不有它么。”超力油烟机，开放式厨房都没问题。

经过又一个星期的酝酿，这篇心设计的既逗比又真实的回答毫不意外地成为了最赞答案，而在当晚，通过维博的百万粉营销搞笑博的转载，这个不知名的二土豪小小的火了一把。方衿的维博账号“至今95423”通过搞笑博底特意安排的“名侦探红领巾”的传送链接，迎来了一大批“观光游客”，这样的盛景远胜过当初的“鸭事件”。

靳慕云把刚锅的莴笋片炒盛放到碟里，这才得空看向他，笑笑：“去等着吧，这里油烟大。”

靳慕云见他这模样，实在好笑，想起上次自己找的网红经纪人，便问他：“上次给你介绍那人事办得如何？”

这个问题天刚刚提，就有祝鹤公司旗的知否大V赞，因此不意料地引了大批路人过来回答。然后祝鹤用方衿早申请了却没怎么用过的知否账号发了准备好的匿名答案——而这篇回答将在晚上得到另一个大V的赞。

转发奖这一招其实不算新鲜，但引来的关注者也多数只是为了奖，忠诚度低，不过祝鹤也并不期待于仅仅凭借这样的方式就可以让方衿彻底走红，只是考虑到来得快去得也快，而奖这需要周期的活动刚好可以延缓一些之前事件的消失罢了。

“我靠，这个至今土豪什么份？”

方衿照祝鹤的指示，在维博粉丝上5千之后发了一个懵的表和简单暴的转发关注的奖维博，二十个人，每人一万，元旦当天公布结果。当然，在这之前，他已经跟系统确认过，如今度过新生保护期的他可以使用这用钱砸好值的方式。

等他趿拉着拖鞋踱厨房，看见他哥白衬衫外围着黑围裙，动作虽然不熟练但却有模有样的颠锅铲菜，惊讶地大了嘴，发小声惊叹：“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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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当天，方衿放假待在家里，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屏幕上稳步上升的好值，乐呵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