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带穿了一藏蓝的运动衫楼来，还好心地了：不错，顺多了。

“衿今天怎么起得晚了？是赖床了？”甚至更有心跟对方打趣几句。

方衿也没恼，他发现如今的自己对于靳慕云的包容度特别——要照他以前那个中二脾气早发火了；而且怎么说呢，觉有个人这么关心自己，还真不错的。

不过也不好跟他解释是系统的锅，便随意了。

照方衿刚刚的心态来看，他的回应其实算有些敷衍，不那么有诚意；可在对他已经形成“叛逆期少年”刻板印象的靳慕云和杜宪看来，他这就是非常典型的傲了。

而方衿在系统“对于别人的问话要有礼貌的回答”的提醒很快补充了一句：“哥，咱们赶去跑步吧，待会儿人该多了。”转移话题也勉算是回答了吧？

靳慕云，等方衿了楼来，两人一同了门。

要说靳家老宅唯一的不足，也就是不能像靳退之住的别墅区里那样，或是各家有块规划功能齐全的空地，或是有什么公共锻炼设施。大约因为当初建房的军阀没什么审，这宅就只是一栋修得的二层洋楼，其余的什么几几啊亭台楼阁啊园池塘的统统没有，就一栋楼加一块千来平的空地。还是后来靳文博住来，才让人把空地捯饬了，在底挖了个车库，面上草树什么的，看着才好看。可草树木这么一吧，再搞个械摆那儿，一看就像隔街那个给老老太太们晨练的公园啊。好在还算有审的靳家人并没有在院里装这些东西。

而作为锦市数得名的有钱人，靳慕云这么多年来晨练的唯一方式竟然就是如此接地气的门跑圈，让方衿十分惊讶。

他一开始也跟系统商量了来着，觉得门跑圈遇到路人太尴尬了，想在家里跑步机上跑，不过系统说：“你看看你哥，他都不尴尬，你尴尬个什么劲呢？”

方衿竟然无言以对：有理，靳慕云他都跑了二十多年了，也没见尴尬过。

不过仍然很费解：明明靳慕云自己专门有个摆了一大堆健械的屋，也见他用过，为啥对于外晨跑这么执着。

想到这儿，他趁着两人停来在街边超市买顺嘴问了一句。

靳慕云正轻微仰拿着矿泉瓶喝。额上之前浸几颗汗滴，本来顺着脸颊淌来，因为他的仰，突然拐了个弯朝鬓角没了去，把几丝碎发黏在了那里。他抿咽中的，笑笑：“在屋里什么时候都能练，不必占用早上的时间，而且我也习惯来跑步了。”

方衿：“也对，我记得我才七八岁就看到你每天晨跑来着，这都二十多年了吧？”

靳慕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漫不经心地盖上瓶盖，单手拎着瓶颈，转而：“觉还行么？再跑会儿还是就回去了？”

方衿刚刚跑得嗓发甜，现在了半瓶，又歇了会儿已经好了许多，估计了自己的状态，：“我觉得还能跑两条街！”

靳慕云见他扶着累得惨兮兮的样，嘴里还倔，突然又想起来方衿十岁生日的晚上，自己给他送了京市捎回来的特产泥人，却被他扔在了角落积灰的事来——可明明两件事毫无关联。

当然靳慕云必须承认那时的自己太没有诚意，给几个亲戚家的孩捎的都是差不多的泥人，有些冷落他了。

可那也没办法，当断不断，必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