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徊忍不住笑了两声, 伸手在晏宗肩膀上一拍：“不错，只是想想很好，继续保持。”

晏宗没听里有夸奖的意思，瞧着青年弯起的, 恨不得能把人摁住亲一。不过他也就是有心没胆，最后只能憋屈地转移视线。

郁徊怕真逗什么事，便随：“这次又是被他从空间紊地地方跑了？这个世界哪来这么多空间紊之。”

“说不定与我上次是同一。”晏宗还没从刚才的事回过神, 意识。

“空间紊必定有其原因, 既然现在线索丢失, 不如我们再回去看看。”郁徊，在契约里戳戳萨尔：“来带路。”

萨尔不愿地飘来, 黑烟卷住郁徊的手腕——只是卷个手腕，便觉晏宗冷冰冰的目光了过来。

对着郁徊不敢大声，对他们这些电灯泡倒是一次比一次凶，完全是一双标龙，真让人看不上。

如果不是打不过他……

萨尔不再多想, 主要想了也没用，他作为一个非战斗系的空间恶想打过龙族无疑是痴心说梦，梦都不敢这么大。

瞬移发动，瞬间便到了他之前追丢的地方，到地方他便化为小黑啾落在郁徊肩膀上，把乎乎的藏在对方颈窝边，不给晏宗瞪他的机会。

“这里不是。”晏宗一便确定，微微蹙眉：“空间紊之地确实有些多了。”

虽然黑袍人两次都用空间紊摆脱了他们的追踪，但世界上并不应当存在如此多的空间紊，正常的地带就算有一都是异常。

更别提这个世界已经缺乏灵力几百年，没有外在因素导致紊的增加。

“看一。”郁徊绕着这里走了走。

他不是空间系的，不过也能受到这的力波动不一般，探手过去，却被晏宗一把握住。

“小心。”男人拧眉，目光中满是不赞同：“空间紊之危机重重，随意甚至可能被破碎的空间卷分，十分危险。”

“我知。”郁徊轻笑着甩开他的手：“我不会拿自己的开玩笑。”

晏宗立刻反驳：“你之前还特意划伤手用血去激怒僵尸。”

郁徊:“……”

这龙还会翻旧账。

“一血而已。”他无奈摆手：“萨尔就是空间系的恶，我对空间紊的危险自然有所了解，也好了防护，不会被伤到，更何况这里不是还有你们在吗？若我被破碎的空间卷住，相信晏先生一定能第一时间救我来。”

晏宗眸底还是有几分不满，但明显被哄得开心：“说的也是。”

过了两秒，他装作自然地牵上了郁徊的手，振振有词：“我们手掌相连，若有危险我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这龙见针占他便宜的本事是一没丢。

郁徊想回手，之前从契约中传来的甜意却忽的浮现自脑海中，他不着痕迹地打量晏宗，发现对方虽然抿着显得有几分忐忑，但眉间都带着笑，活像偷了腥的猫。

牵个手而已，这么开心吗？郁徊一时间竟是不忍将手回去。

既然不手，那便趁这时候多探探这片空间。

通空间的龙正在傻乐，估计一时半会儿指不上，还得自己来，郁徊牵着晏宗往前走，细细受力的波动。

空间紊的成因很多，比较常见的是通空间的人在这里爆发过战斗，他们的力量撕破空间，将其搅碎。之后空间虽然可以缓慢恢复，但会紊较时间。

但多也就几年。

几年的华国不可能爆发过这程度的战斗，便第一个排除了这个原因，去思索其他的成因。

“你瞧这里。”晏宗忽的，他特意抬起两人相握的双手，轻轻住郁徊的手指在某虚：“仿佛被撞击过。”

说话时，眸中带着几分思，似乎心中有所猜测。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郁徊问。

“还不确定。”晏宗敛眸：“很荒谬的猜测，但结合实际来看，确实有几分可能。”

郁徊皱眉：“什么？”

晏宗却不直接说答案，而是：“你应该知，空间表面是平稳的，但只要撕开一个空，外面尽数是狂暴的空间，实力弱些的人踏去转瞬便会被撕碎。”

这是常识，每个法师都会被他们的前辈警告，不要随意接空间法术，失败的人会被空间吞噬撕碎，运气好的只是残疾，运气不好的却直接丧命。

郁徊。

“有一说法是，世界在大的空间中移动。”晏宗继续，声音沉稳：“是神明以力量稳住世界基。”

说到这，郁徊的瞳孔微微放大：“你的意思是……”

他似乎从未想过这个可能，了凉气，第一次堪称惊骇的神。

晏宗沉声：“很有可能。”

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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