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看向温言，然而温言也是一脸茫然，显然没有料到顾初云会突然现在这里。

这、这……那她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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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清丽，腰背，后背负一把剑。

“温师叔，你在吗？弟是顾初云，是掌门师尊让我过来找您的。”

温言闻言，微微蹙眉，似是不解：“这里有我一人就够了，师兄为何特意让你过来陪同？”

白凛：“？？？”

他贴心地关上房门，这样顾初云就看不到屋的布局，也不会看见放在桌上的凛冬。

白凛微一思索，突然惊讶地睁大睛。

温言：“……”

温言将院门打开，那个站在门外的少女随之映帘。

“师尊他说您常年不门，怕您在寿宴上丑，所以特意让我过来看着您！”

范衡，其实你才是真正的老妈吧！

温言轻轻颔首，温声：“顾师侄，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要事么？”

不知怎的，白凛忽然生一莫名的心虚。她将茶杯到温言手中，二话不说变成灵钻回了剑里，动作之迅速连温言都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因为……”顾初云语气踌躇，吞吞吐吐，一脸难以启齿的样，“因为……师尊他说……”

白凛闻声，又从剑里钻脑袋，对温言低声叮嘱：“千万别让她发现我在这里！”

空气一时陷寂静。

她安静如地躲回凛冬剑里，温言见状，无声叹息，然后便缓慢走了去。

白凛：“……”

温言：“他说什么？”

白凛趁机以灵的姿态钻了来，躲在窗楹面，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谢谢你，特地把玉枕送过来。”他和声谢，顿了顿，又，“师兄还有其他的事安排给你吗？”

白凛：“……”

她努力维持严肃的表，一板一地对温言说：“是这样的，师尊说怕您在外面住不习惯，所以让弟把您的玉枕送过来。”

这个声音……

好家伙，还真是初云！

顾初云：“有。”

“师尊让弟与您一起参加寿宴。”

“温师叔。”顾初云躬行礼，态度一如既往地恭敬。

白凛将茶杯递给他，见他有些呆呆的，以为他是睡眠不足导致的神恍惚，正要将茶杯送到他嘴边，院里突然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这不是初云的声音吗！

上次在姑山的时候，她就已经被顾初云发现了。虽然被她发现这件事本也没什么，但当时她是和栖川一起离开的，而顾初云也看到了全程。

觉……好像比以前了一，还比以前多了一分沉稳敛的英气？

温言端着气腾腾的茶杯，站在原地。院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少女的声音隔着满院的紫藤树，模模糊糊地传了过来。

她不确定顾初云会不会将她视为敌人，总之……她觉得有尴尬。

虽然容貌没变，但看上去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虽然这担心也不无理……但也不能这么直截了当地说来啊！

光风霁月的剑尊师叔居然像个老爷爷一样端着一杯气腾腾的茶，这一幕实在是，太有生活气息了……

他有些无措地微微眨，睫密，如同振翅的蝶翼。

不仅是躲在屋的白凛一脸震惊，就连神平淡的温言都了微微讶异的表。

青年淡淡的目光似鼓励又似审视，被这样的目光盯着，顾初云很快便破罐破摔地全招了。

“温师叔，你在吗？”

顾初云抬，正要开，突然一瞥见温言手里的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