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而成了先开问的那个人。

我说，你是谁？

多么烂俗的开，烂俗到我几乎打定主意这女人本不会回答。

没想到，这女人答应得极其快。她轻笑了一声，，我是南诏的军师啊。

军师？我嘴欠的病又犯了，南诏这是无人可用了啊，怎么寻了个风尘女来军师？

完，说完这句话后，我就后悔了。对面坐的可不是梁朔，能够无休止地包容我冒犯的话语。要是真的及了哪片逆鳞，我可就死无葬之地了。

幸好，那女人并不介意的我的话语。她只是慢悠悠地揭了面纱，缓缓，陛，永远不要小瞧一个女人能发挥的作用。

我的呼滞住了，倒不是她话语中的杀机，而是那张脸。

那张脸上布满了刀痕与伤疤，与她丽的睛格格不。

她又快速上面纱，看着我神的双目，又笑了。

她问我，陛，你知不知我这张脸叫什么？

一张脸，叫什么？

真是奇怪的问题。

我几乎自本能地摇了摇。女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用指尖在她的脸上挲、游离。她指向左角的一块，，这一分，叫作塔木旗战役。她的手指渐渐移向边，，这边呢，则是沙堡叛。

这是暴动……

这是起义……

别说了！我猛地站起，却碰到了车。无奈，只得灰溜溜地坐来。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女看向我的神中多了一丝悲悯。她在前不知划着什么手势，喃喃，巫灵大人，请原谅依朵的不敬。自称为依朵的女对我说，这都是拜梁朔所赐。

我知梁朔篡位得的确混账，可这并不代表我愿意别人在我面前说梁朔的不是。

我冷笑了一声，说，据我所知，梁朔并不是个昏君。

依朵勾了勾，这里面有对我无知的讽刺。

陛，昏君与暴君，并不是一回事。

暴君？梁朔被称为暴君吗？我不知。我自成为“太上皇”后，就从未过问过前朝政事。唯一的一次联系，还是安予林的一封信。

那封信，可害惨了我。

见到我中的迟疑，依朵立刻循循善诱：陛，您可以回想一梁朔对您的态度，还有他的言行举止。

这，我倒是从她的圈中来了。

我轻松地勾了勾，，很遗憾，梁朔对我很好。

我特地将“很好”二字加重，以为这可以激怒依朵。无料，依朵只是遗憾地摇摇，叹息，看来老人们说的是对的。

什么？

依朵勾，再凶猛的恶狼，用铁链将其锁上十年，也会变成温顺的猎犬。

依朵在骂我是被梁朔驯服的狗呢。

但是，像我不能激怒依朵一样，这也不足以激怒我。

我只是耸了耸肩，无所谓，承你吉言。你将我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钱、权、命？

要是前两者，你大可以放心。要是最后一个，那你就算了吧，我这条命看样重如泰山，实则轻如鸿。再过几年，有了更新鲜的，梁朔会将我忘了。

我差将“更相似的”脱而，但还是忍住了。

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就不要承认自己的隐伤了吧。

依朵直勾勾地看着我，陛，您的格局呢？

我差笑来。

她猛地一扯车帘，外面竟安装了铁栏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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