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的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最终人还是被我遣走了，只剩一个鸢儿。鸢儿是一直留在我边的大女，梁朔好像很不喜她。

那就更好了，反正梁朔一不痛快，我就开心。

直到那天晚上，我连开心的权利都被梁朔剥夺了。

他喝了酒，或者说，他想让我以为他喝了酒。他跌跌撞撞地闯了凌霄殿，旁边的大太监一声不吭。

我看着全颤抖的大太监，就知接来发生的事不会好。

他一把把我掀上床，跟饿狼似地扑上来，没命地摸亲。

我反抗不得，睁睁地看着鸢儿拉起了帷幕，天底好像只剩我和梁朔两个人。

我的床帐是素白的，真可笑，梁朔倒穿了一件大红的衣裳。

他那是婚礼，我这边是葬礼。

今儿个是什么日，梁朔喝了那么多酒。

啊，我想起来了，是四弟的忌日。

四弟脾气比我好多了，整天没心没肺地笑。可惜后来四弟死了。

是我杀的。

谋反的人，难不该杀吗？

像是为了提醒我，梁朔快要吻上我时，突然痴痴地说了一句，昱哥，你真好看。

可是我叫梁韫。

【作者有话说】：

替梗，真骨科。

第二章 丹青

我用尽全力气，推开了梁朔。

可真正让我到心里发寒的是，我推开他，不是因为他逾矩，而是因为他喊了老四的名字。

我的手抖得简直抬不起来，我指向梁朔，让他。

梁朔抬看我，双目猩红。

我那时才到害怕。

我面对的，再也不是小时候的阿白了。他手上沾的鲜血，足以染红我的床褥。

我说，阿白，你看看我，我是你三哥。礼仪常，你难忘得一二净了吗。

梁朔笑了，笑得那么轻蔑。

他的指尖冰凉，从我的里衣探了脯。一直到那个殷红的小才停，悠悠地打转。

他动作轻柔得好像在抚摸自己的人。我的一青丝，被他放在鼻尖轻嗅。

没关系，反正你得最像。他如是说。

我用尽全力气甩了梁朔一掌。可是我的力气本不值一提，梁朔没被激怒，反倒被逗笑了。

他说，要想今晚痛快，就好你的手。

梁朔把我背过去，在床上。这床太大了，像片海，我是海里将死的鱼。

梁朔是什么呢？

梁朔是晴不定的海空上，突降的暴雨。

我平常是哭的。可那天晚上，我乎意料地没有哭。

我把自己想象成了梁昱。

后来，意渐，我勾着梁朔的脖，朝他颈上吐了气，笑着说，再一，四哥看着你呢。

梁朔一愣，随即死死地掐着我的脖，骂我是个疯。

我的后、大、膛，被他折磨得不成样。

梁朔要是被一名小倌伺候成这样，那小倌估计要得万两黄金了。

汗从我的蝴蝶骨缓缓，到我的间，那里不只有汗。

梁朔愿意亲吻我上除了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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