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小鱼儿对不起。”陆垣用力的搂着他，用手在温玉背上一一顺着。

这是客厅的餐桌，温玉有一次心不好打翻了一个盘，在自己收拾烂摊的时候猛地扑过来吻，结果俩人都划破了手。

陆垣回忆不去了。

陆垣想着。

“对不起……”陆垣一遍一遍的说着，接着被温玉的哭声覆盖。

这是卧室……

温玉掐着陆垣的脖把他摔了床里，他坐在他的上，居临的看着他，才发现陆垣不知什么时候也哭了。

这是书房，他俩曾经倚着第二个书架在夏天的尾里拥吻。

他知温玉比他更不好受。

忍着。”温玉说。

陆垣抱着温玉走过这些地方，然后坐在卧室的床边。

陆垣的抱着温玉，受着这半年以来温玉积攒的难过，透过俩人毫无间隙的贴合，透过这一声一声的嘶吼，全数的传达到了陆垣这里。

“对不起。”陆垣已经忘了这是他今天第几次说这三个字，每一次说都会觉得更难过。

“对不起……”陆垣像个只输了对不起三个字指令的机人，找不到任何一句能说的话，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三个字。

太疼了。

陆垣曾经以为温玉像所有在他生命中经过的路人甲乙丙一般，却没想到已经悄悄把名字刻在了主角栏。

“陆垣你他妈……就仗着老喜你！”温玉喊着，声音几乎连不成一句话，他想停，但泪跟找不到开关键一样，一直个不停。

他俩曾经在这里告别。

他就想任的发着，他要让陆垣知自己的难受，什么治疗期间不能受刺激，什么要适当的过渡让病人能够接受，心理学材生的专业素养早就已经不知扔到了哪里，温玉只想着发。

温玉盯着陆垣的脸看着，然后猛地俯了。

他一拳一拳的锤着陆垣的后背，用牙齿撕咬着陆垣的脖颈，他的肤上渗了血，顺着温玉的泪沾到衣服上，留了红的痕迹。

嘴相碰的瞬间，温玉的力气像是瞬间被光，趴在陆垣的上，张开嘴任陆垣索取。

屋里慢慢的安静来，两个人的嘴相贴着，没有其他的动作，两个人的呼互相在对方的脸上，温玉受到了彼此靠近的心声。

“嗯。”陆垣沉默的应着。

他俩接过很多次吻，烈的，蓄的，各式各样的。

“对不起个！”温玉带着哭腔吼着，“谁他妈……要听你个傻歉。”

“好。”陆垣抱着他在客厅里转着，这里的每一他俩都熟悉无比，他甚至能看到他俩曾经在每个地方都过什么。

从陆垣说那句话开始，他脑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像是久以来绷着的一条弦断裂，又像是堵在井的一块大石终于被敲碎落了来。

这次的吻不是之前的任何一，温玉却受到了安心。

肩膀上传来泣声，陆垣看着温玉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他听见温玉的哭声。

发，发，发……

“再转几圈吧。”温玉靠在陆垣的肩膀上轻声说。

温玉闭上了睛，再一次受着陆垣的。

与其说是哭，倒不如是一发，呐喊，一撒泼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是台，有次温玉开窗的时候把自己的一件T恤掉楼了，被一个小姑娘捡到了，结果他生了一午气。

疼。

两满是创伤的互相抚着，撕咬着，像是分，又像是为一，把对方的伤里满属于自己的血。

温玉哭着，喊着，把久以来的压抑透过这喊声释放了来，不满，憋屈，愤怒，他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