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上打量着陆垣，最后定格在他发抖的手上, 她皱了皱眉，了把陆垣的胳膊。

“怎么上还了？”老板娘着急的问。

陆垣没回答, 把烟掐灭之后才开, “他呢？”

“我昨晚见他去了, 没来不知, 不过一大早我就过来了，没见到人影儿，也没其他什么可疑的人。”

“嗯。”陆垣站在柜台前，他能受到自己的手在发抖，而且脸开始发。

大概是发烧了。

这一路就这么过来的, 虽然在车上的时间，但是光是走这一路，老北风挂着, 不发烧只能说明他素质太了。

但陆垣现在没有功夫想这些。

陆垣盯着自己的手。

片刻之后, 陆垣往外走。

“诶老六！”老板娘喊住了他。

陆垣扭过了看着她。

“……算了。”老板娘叹了气，“你一会儿记得去我那儿，请你吃饭。”

“谢了。”陆垣挥了挥手, 冲老板娘笑了笑，他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是肯定很差，因为老板娘皱了皱眉。

陆垣往家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能受到自己的心加速。

他拿手机来反复的解锁，Q信老板娘发的最新一条消息。

-你没在家？

-你爸回来了

消息还在，不是假的，老板娘也不会骗人，即便今天是四月一号，她也不会拿这个骗人。

老爸回来了。

在因为躲债而抛老婆儿的男人这个时候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陆垣攥了手机。

他在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已经无法思考，甚至找不来任何一面对老爸的方式。

陆垣走上了楼梯，他记得温玉之前说过，这楼里的台阶比一般的台阶都要多几层，他那会儿没在意，只是说温玉少爷病。

今天他走的很认真，从来都没有过的仔细。

确实比普通台阶多几层，爬起来的时间会用的一些。

八楼到了，陆垣楼，突然有一烈的愿望，不要有人。

或许老爸在昨天已经因为敲门没人开而且发现已经换了锁而打不开家已经再次离开了。

陆垣扶着墙，他觉得自己浑无力，可能一秒就会栽到地上。

但陆垣失算了。

老爸并没有走，也没有在门傻站着等人开门。

陆垣看着半开着的门，心里庆幸他在走之前把三块钱送到了老板娘那里，并且现在还没拿回来。

陆垣推开门走了去，在门开到四分之三的时候不动了。

陆垣看着满地的狼藉，站在门一步也动不了。

散落在地上的纸，摔碎的杯，还有倒在一旁的椅，屋里仿佛经历了一场猖狂的室抢劫。

陆垣转到门后，看到了那个卡住门的沙发。

陆垣觉得自己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里屋传来动静，陆垣循声抬望去。

正好跟抱着一个盒来的老爸撞了个正着。

陆垣看到老爸手里的东西之后猛地朝着老爸冲了过去，再一秒，盒已经被转移到了陆垣的手上。

老爸看到陆垣也有一瞬间的愣神，接着脸上堆起了笑，“儿，你回来啦！”

“你在什么！！”陆垣吼着，声音仿佛都是颤的，在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心的有多快。

害怕，愤怒，以及无法总结来的绪混合在一起，陆垣这才察觉到这些东西并没有随着时间的逝而消失。

“我没什么，你看看你。”老爸说着，“我是想着，你看现在不过年了吗，我把家里收拾收拾，大扫除一，好不容易回来了。”

陆垣看着他，又看着被老爸了的屋，每一都透着嘲讽，嘲讽老爸刚才满是缺陷的谎话。

“不用。”陆垣说，“我自己收拾。”

“儿，之前是爸爸错了，爸爸现在回来了，想弥补之前的过错，以后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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