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如果他说了来，陆垣大概会尴尬到扔三块钱直接跑路。

“哦。”陆垣依旧站在那里。

陆垣不知自己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大概从初修远那里来之后就没有清醒过。

“好。”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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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刚发现。”陆垣的声音有儿闷，但不知是这毫无营养的智障对话缓解了一尴尬的氛围，温玉居然有想笑的冲动。

“忘摁电梯了。”陆垣说。

“今天伤的。”温玉咳了一声，简单的说了，“碰见一个狗贩。”

“你自己一会儿看看不就知了。”温玉没跟他说今天这傻狗还为伤了一条。

“陆垣？”温玉愣了一。

“你……这么快就吃完了？”陆垣也愣住了。

本来还打算跟庄博说一声狗的事儿，结果这人先在群里说女朋友又想养猫了，一个劲儿的跟温玉歉。

“没。”温玉来不及思考，顺着陆垣的话说了去，“不太想去了，那帮人太吵。”

“啊？”陆垣愣了愣，“没……”

温玉没忍住问，“你现在住这儿？”

“哦。”温玉看着面前站着虽然尴尬但仍然没打算动地儿的陆垣，问，“那你是来？”

“三块钱？”陆垣愣了一，看了怀里的小狗，“他叫三块钱？”

“你怎么不早提醒我？”温玉摁了楼层。

“那你，要上去看看吗？”温玉犹豫了一问。

“六块钱还好么？”陆垣问。

直到温玉了别墅门都没再看见初修远，不知这人躲到哪儿去了，完全不担心自己的病人什么意外。

“……随便起的临时的。”温玉说，“你重新给他起一个就行。”

温玉打了个车，直接报了家的地址。

“在笼里躺着呢，去看吧。”温玉说，“把三块钱给我吧，一会儿他看见这小玩意儿估计能气得起来。”

“嗯。”陆垣应了一声。

但陆垣没有拒绝。

直到俩人在电梯里站了一会儿发现丝毫没有动的时候，温玉才回过神来。

“随便。”温玉把三块钱重新放回了之前的笼里，再来的时候陆垣蹲在六块钱面前，也看到了他的伤。

打开门之后没看见六块钱跑来迎接，陆垣愣了一，不过随即听见了客厅旁边的哼唧声。

“就叫三块钱吧。”陆垣把狗递给了温玉。

温玉本来想说他没在你都不去，更别说看六块钱了，但最后还是没说来。

陆垣还跟从初修远那儿来的时候一样，连狗都没放，似乎是没料到会在楼碰见温玉。

“本来想看……六块钱的。”陆垣说到最后声音都有儿听不见了。

·

“哦……”陆垣看了看温玉又伸手摸了摸六块钱的，指着旁边那只边牧问，“这只呢？”

这个试探他承认带了私心，如果陆垣拒绝，他大概会非常没有面。

到小区门的时候还有儿迷糊，看见陆垣的时候更是觉得自己是不是现了幻觉。

这次的聚餐温玉推了，理由是要去照顾意外受伤的六块钱。

俩人一起走电梯的时候温玉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画面他曾经以为不会再现，但现在……温玉看着电梯镜里的俩人，并排站着，陆垣今天穿了一件黑的短款外，脸埋围巾里，怀里抱着三块钱。

他以为在初修远那儿的那一面是他俩的最后一次见面了，结果没隔两小时又在楼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