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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你刚回来，我就当你脑走得慢还没跟上来。”温玉把狗揪来放前面，从桌底拿了片儿巾手，“我给你时间想，什么时候你想好了什么时候跟我说，但你最好快儿想。”

温玉低跟小狗对视了会儿，小狗冲他摇了摇尾。

“嗯。”陆垣说，“她让我住，我给她看店。”

“撞开的。”温玉闷着声音，“肯定坏了，得找人过来修。”

“没。”陆垣说。

“什么？”陆垣问来就后悔了。

“你他妈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温玉说，“行吗？”

“我没时间养。”陆垣说，“放老板娘那儿就行，她喜狗。”

温玉看着脚底的狗，“这狗得先个检查吧，打打疫苗洗洗澡什么的，你要养？”

陆垣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门，看着被温玉坏的门，“这门你怎么开的？”

“！”温玉吃惊的看着这狗，“一个浪狗这么粘人？”

“你他妈再跟我装傻。”温玉瞪了他一，“你信不信我把你另外半边儿也咬烂。”

陆垣瞥了他没说话。

“这房是老板娘的？”温玉问。

“就你那财迷样都能忘……”温玉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提了声音，“你他妈还救人？！你怎么没把自己搭去？伤着条胳膊去炫耀呗！说你看老多，胳膊坏了游泳也能游儿来！”

“给我吧，我养了。”温玉说。

“你是不是有……”温玉说到半截儿没说去，他想说你是不是有病放着自己的房不住租去，然后自己住别人的房，但他突然想起了理由。

“你？”陆垣不确定的问。

陆垣看了看门锁那块儿，确实烂了，“得换个一模一样的，不然老板娘得骂人。”

陆垣没说话，看着温玉坐地上逗狗玩儿，过了一会儿才开，“你快开学了吧？”

“算了，当我没问。”

“是啊我，你爸爸我。”温玉撇了撇嘴，“你那什么语气？”

“八月末吧，怎……”温玉说到半截儿停住了，看着陆垣，“你什么意思啊？”

跟温玉待在一块儿神奇的，前一分钟还打红了呢，后一分钟就全忘了。

“没什么意思。”陆垣也看着他，“随便问一句。”

陆垣闭上了嘴。

“笑个啊你！”温玉喊了一声，吓得小狗抖了一，蹭着温玉哼哼唧唧。

“我知你刚才想说什么。”温玉走到他旁边，接着刚才的话说了去，“我去了学校那边儿之后没法带着狗对吧？”

温玉看着陆垣，没再开。

“怎么着您是开潜艇去了还能淹着手机？”

“那老板带着个儿，小孩儿没注意掉去了，我去救人忘了把手机掏来。”

陆垣这回能觉到自己确实是在笑。

“觉得不可思议的语气。”陆垣坐了起来，“你会养狗？”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脾气变好了，陆垣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居然没生气，甚至还有儿想笑。

“学你呢。”陆垣没觉得自己在笑，为了确定还摸了嘴角。

当然，没全忘。

“我他妈这样过？”温玉喊完觉得不对，“你他妈拿我跟狗比？”

“没……”陆垣还没开就被温玉打断了，“你没个啊，钱他妈比你的命还重要呗？你真行啊陆垣，你他妈到底欠了多少钱？！玩儿命呢！你胳膊是不是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