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沙拉挑挑拣拣吃到最后，夏炎又越过桌望过来试探：“那还要留在这儿吗？你要是想去其他地方，我……”

“炎哥，”我打断他：“从你说看见我哥在城开始我就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过能再续前缘，当初是我对不起他……能再见一面本来就该知足了。”

“但是……”

我想起早上对江沨脱而那句哥，他听到后并没有抗拒，只是神不明地望过来，在后汽车不断地鸣笛声里抬手了一把我的发，关上车门开走了。

“我是想有没有可能重新回兄弟，哪怕不能，现在这样偶尔见一面，知他过得好也满足的，你不用担心我。”

“这还是第一次听你叫我哥，”夏炎笑笑，颇为无奈地说：“孩大了，不住咯。”

店里其他用餐的人都纷纷结账走人，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我顺势转移话题：“我们学校周要去秋游。”

夏炎合地问：“哇，去哪里？”

“好像是叫山。”

“椿山，”他纠正：“我以前去写过生，好玩的。”

一餐饭不知味，结账之后并排踱步到校门，学生老师都在午休，街上静悄悄的。太正毒，哪怕站在树荫也被浪烘烤着，我促夏炎赶快回家。

告别前他问：“外婆问咱们什么时候放假回家呢，我说十一假期，你没问题吧？”

“好。”

午放学之后，我照旧牵着班级队伍走校门，却没有看到江沨。把手上其他学生依次送到家手中之后，江玥撇嘴，明晃晃的大睛里浸了一层泪。

我握她的手，“不哭，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他可能是有事耽搁了。”

拿手机，页面上停留着两个未接来电，因为午上课的缘故我调成静音没有听到。系统显示是异地的陌生号码，解锁打开，一串熟悉的数字映里。

是江沨打来的。

我有些诧异他怎么会有我的号码。回拨过去，只响一声就被接通。

“哥。”我说。

电话那边停顿几秒，才传来沉闷的一声“嗯”。

我低看江玥，小女孩正着泪仰看过来，我问：“你什么时候来接江玥？已经放学了。”

“有事我现在过不去。”

我听到那边嘈杂的背景音，江沨好像是拿远手机说了什么，周遭安静来。

他又说：“能不能麻烦你先把她送去我家，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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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了 没胖~

虽然心里已经加速到那个那个 写来就好难好慢??

## 50

“江老师。”

江玥拉着我的手小幅度地摆动几，我才意识到此刻的表太过僵，低对她安抚地笑笑。

校门人散去，车如织，铺天盖地的汽车鸣笛声却从手机那端挤来，即使看不见画面也能让人想象到路况拥堵。

“是堵车了吗？”我问：“你还要多久到，我可以在学校陪她等你过来。”

“不是，”仿佛能看到江沨抬起手腕看手表的动作，他几不可闻地叹了气：“突然有事要去外地一趟，明天才能回来。”

“哦，这样啊。”

“嗯，”短暂的沉默之后，江沨又问了一遍：“能麻烦你先把江玥送去我家吗？去别的地方我不放心。”

“那……”

那她妈妈呢？为什么不放心？把江玥托付给我是因为我是她的老师，还是因为我们是兄弟？

诸多问题从脑海里呼啸而过，电话那端的鸣笛声依然不绝于耳，像是促。可江沨却始终没声，极有耐心地等我继续说。

最终什么也没问来，我答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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