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耶太好了！”江浔呼：“我终于能暂时拥有猫了。”

我突然想起八岁的时候，江沨就坐在这张地毯上跟我说哥哥要让着妹妹。

任谁有江浔这样可的妹妹都会对她很好吧，我甚至忍不住想摸摸她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伸手，只叮嘱她要小心猫的爪，不要被抓。

“晚晚，你真好。”她说，“江雷雷还在楼哭呢，真幼稚。”

她自己还是个小孩，说来的话让我觉得可又好笑。

“他每次来都要哭着跟哥一起睡，哥才不跟他睡呢。”江浔说着鼓了一脸，“哥哥不喜跟别人一起睡，在学校也是自己住在外面。”

我不知江沨住校时一直住在外面，更不知他不喜跟别人睡，毕竟我们在外婆家的时候都是睡在一起。

江浔托起猫的前爪把它抱在臂弯里，站起来跺了跺脚说：“我先回去啦，晚晚，晚安。”

我把她送门说了晚安。

刚关上门江沨就从浴室里来，他换上浅灰的T恤和黑睡，发上盖着一条黑巾，一边发一边走到衣柜前拉开门，翻找两件衣服递给我，“先穿我的。”

我很少穿衣服，换上黑T恤之后看着镜里的自己竟然有一丝陌生。

推开浴室门，江沨正靠着书桌看向窗外，窗被他拉开了两指宽的隙，外面的雷电声都挤了屋里。

他看到我来关上窗说，“过来发。”

走近后我看到他垂的右手指尖夹着一未燃的烟，可能刚刚开窗就是想烟吧。

风机的风筒上还带着余温，我没打开风机而是问他：“哥，你能帮我吗？这儿没有镜我看不见。”

江沨把指尖的烟随手放在桌上，从我手里接过风机，又单手拉开椅，“坐这儿。”

我绕过去，挤在他和椅中间，面对着他坐去。

在耳边轰鸣的风声里，我拿起他放在桌上没被燃的烟轻在嘴中间，不知他刚刚有没有这个动作，我觉得心的有儿快。

了一会儿我把烟放回原位，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肚上。

几乎瞬间就受到腰腹的缩，但是他没有停，直到发我才听到江沨的声音。

“怎么了？”

“哥，那个哈利波特的城堡怎么会在这儿。”

“一直都在这儿。”

隔了好大一会儿，我又问，“你以前说这个是送给我的生日礼，还算数吗？”

“嗯。”

我听到雨拍打窗的声音，还有自己闷在他肚上的声音，“哥，明天是我的生日。”

他一只手放在我的上，轻轻地一，“生日快乐。”

把从他肚上拿开，我抬起自而上地跟他对视，“你能不能明天再跟我说一遍。”

“好。”

“那我能不能现在提前许愿。”

“许吧。”

“你能帮我实现吗？”

江沨笑了一，“许吧。”

我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站起来，跟他挤在椅和书桌的隙里，贴的很近。

“哥，你能抱抱我吗？”说完不等他回答就先自作主张地伸胳膊，从他腋穿过去，胳膊地攀在后背上，脸贴上颈窝。

过了许久，江沨的胳膊也环过我的臂膀。

我用力气收手臂，让我们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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