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维也不再继续追问，低来在手机里搜索送女孩的饰品。陆封州的心思却已经从工作上，转移到了明维上。

自己小时候也是帮过陆封州的。

一秒，陆封州从他手中拿走了那些乐零件。

说完以后，他以从后方环抱明维的姿势，抬手抚上他光洁饱满的额，将他额前的碎发尽数捋了上去。

陆封州没有说话，显然是已经默认了他的话。

明晨星送的东西不重要吗？既然陆封州亲这样说，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明晨星对陆封州来说，其实也是不那么重要的人。

明维动手机屏幕的手指骤然顿住，言辞糊地回答：“我是冬天生的。”

想要知答案的渴望，几乎就要冲破心底桎梏而。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明维伸手抓住陆封州的衣摆。

明维在他抚摸的动作里骤然回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陆封州在问自己话。

他接电话的时候，陆封州就坐在旁边办公。对方停手中的事，不以为意地开：“礼我让杨预提前帮你买好。”

既然是不重要的人，又为什么要时常表现对明晨星的纵容，又为什么允许明晨星贴着自己送的重要信。

对方的确没有义务回答自己，他抓在陆封州衣摆上的那只手，渐渐就悄无声息地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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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维那双浅褐的瞳孔直勾勾望向他，打断他的话问：“你上次为什么说，红绳是给明晨星的谢礼？”

叫人，那么他就算是吧。”

明维听懂了他的话，脑中思绪陷了轻微的阻滞。

“我不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但是，”陆封州放慢语调解释，“方若的那份合同，跟你那份合同是不一样的，维维。”

“因为他摔坏了明晨星送给我的礼。”时隔好多天，在明维面前，陆封州又将方若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来。

他坐在明维后，并未看清楚明维底的怔愣与惊讶。

陆封州看着他没有说话。

完这些动作，陆封州略显砺的温指腹，在他额上摸索着找到那曾经见过的疤痕。摸了摸他那年月已久的浅淡疤痕，陆封州压低声音认真开：“维维呢？维维这疤是怎么来的？”

时间在两人的对视间缓缓逝，其实就只是短短两三秒，可在明维看来却漫而又煎熬。久到他甚至以为，时钟已经大步跨过了一个世纪。久到他开始以为，陆封州不会回答自己的话。

“他为什么会离开？”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解释，明维问了始终埋在自己心底的困惑。

明维没有问陆封州与明晨星小时候的事，但是很快，他就从温嘉盛那里听到了最为详细与完整的分。

即便此时此刻听到这句话时，明维的心境与想法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但他仍是不可避免地尝到了，心脏如同浸泡在海中那般酸酸胀胀的滋味。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原因而已。”陆封州的语气顿了顿，“我真正想让他离开的原因，是方若对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这已经违反了我们的合同条例。”他的声音愈发冷淡起来，“而我只是借着他摔坏东西这件事，提让他离开而已。”

可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说。

那天他接到娜娜打来的电话，对方在电话中告知他，自己周过生日，想叫他去家里吃个晚饭。明维答应来，挂掉电话以后，开始思考要给娜娜买什么生日礼。

对方很快将散落在地毯上的零件，从他的视线中清理得净净，“别人送的东西并不重要。”陆封州最后声补充，“你如果想玩乐，我可以给你买新的。”

陆封州已经起站起来，俯要去拿放在茶几上的电脑，见状又松开拿电脑的那只手，垂看向他：“如果觉得无聊——”

“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陆封州直接开问。

明维的脸上看不明显的悲喜绪来。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最初接近陆封州的时候，他也是对陆封州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违反了合同中规定的条例。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他的错误选择。

第81章 人

听清对方问题的那个瞬间，明维的脑海中就清晰浮现这行字来。

明维没接受也没拒绝，只捧着手机抬起睛来问：“陆总是不是从来没有亲自给别人挑过礼？”

说不上来此时此刻，心中是怎样的五味杂陈，没有将这些绪摆到脸上，明维面容平淡地了，继续摆起手边的零件来。

却见陆封州弯腰在地毯上坐了来，从他后张开双臂，动作自如地将他揽在膛前，“明晨星小时候帮过我，”对方嗓音淡淡地解释，“他额上的那疤，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