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陆封州收起底的思忖，轻描淡写地转开话题，“上午帮我送合同，想要什么奖励？”

不明白话题怎么就转到了送合同上，明维想了想，随反问：“想要什么都可以？”

“可以。”陆封州回答他。

对方的话题提起太过突然，短时间明维也没有想好，应该向陆封州索要什么奖励。他转开了目光，极为随意地环顾起四周的摊贩来。

整条延伸到视野尽的人行上，除了小吃推车还有不少低成本的手工地摊。视线漫无目的地游走片刻，他轻垂的眸最后微不可见地凝住了。

他视线落定的地摊左上角，摆着一条编制糙材料普通的手工红绳，绳中间穿了枚同样糙普通的铜钱。

“我想要那个。”明维指着那条红绳，中绪复杂地看向陆封州，“可以吗？”

这大概是陆封州认识他以来，一次无法准确捕捉到他心中所想。他中分明有难以言说的绪翻涌，可掩盖在细密的睫，却始终让人看不太真切。

原以为他会借机提房或是车，抑或是其他价值不菲的奢侈品，不料他提的要求却如此简单。甚至已经简单到在陆封州看来。过于草率和随意了。

他只是给明维开了这个，无论对方是选择怎样去对待，这些都与他没有太大关系。

“可以。”没有过多地去探究，陆封州答应了他。

像是听到什么万般珍贵的诺言，明维那双在昏黄灯光里的瞳孔，如同的暗夜空般，一一地从眸底浮起细碎却闪亮的星光来。

很久以前，或许久到时光冲淡了记忆的河，陆封州曾经也是送过他礼的。

礼不小心被他丢了。

但是现在，它又回来了。

第40章 周二

只是一条工劣质的红绳，陆封州不明白他在兴什么。他拿手机扫摊位上的付款码，余光扫见明维蹲在地上，从摊前拿起那红绳，兴致地在了左边的手腕上。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陆封州垂望向地上的明维，绪不明地发问：“你很兴？”

背对着他的人似是顿了顿，稍稍敛起脸上过于明显的笑意，镇定地仰起来与他对视。

合同里标明的条款他还没忘，不想让陆封州察觉任何不对，明维不好意思的神来，“兴。”他也不眨地编造谎言，“我家是农村的，小时候穷得吃不上饭，家里人从没送过我礼。”

只是话音才落，不等去看陆封州是什么反应，他自己就先怔。虽然只是随胡诌的理由，小时候也并非穷到吃不上饭，但仔细想起来，家里人的确从未送过他任何礼。

也多亏他这几分掺杂在谎言中的真，陆封州信了他的话，对上他微微放空的睛时，心中没由来地了。再去看他在手上的那红绳，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锐发觉他的脸变化，明维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起来，语气迟疑地开问：“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又想反悔了吧？就算是想反悔也——”

话说到一半，看到陆封州伸向自己的那只手，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见他迟迟没反应，陆封州没什么耐心地声促：“还蹲在地上嘛？”

有人群中牵手的先例在前，明维这才后知后觉地将手放陆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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