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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维没忍住笑容来，“真的？”

他虽然很小就被送去国外，但这些年以来，也不是没有回来过。派往国外名为照顾他，实为监视的那几个人，大约是见他老实本分，十几岁的年纪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随着时间的逝，他们也在日复一日的乏味生活里，渐渐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与监。

“你今晚的工资是多少？”陆封州淡淡补充，“我给你发。”

成年以后，明维串通上

车窗外的晚风扑面而来，得他额前碎发微。耳旁传来明宏儒和陆封州告别的话语，明维依旧犹如老僧定那般，仰盯着自己这侧的车窗外看。

“我猜的。”他说。

助理发动引擎倒车，从后视镜里瞥见有客人从主楼里来，看见他们停在院中间的车，转而又迈步朝他们的车走来。

并不关心对方要去哪里，明维轻车熟路地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了去。开车的人不再是前两次他见过的司机，更像是陆封州的私人助理，容貌年轻穿着净整齐。

旁人从车窗外看不到车况，丝毫不知被敲响的车窗是明维坐的那侧。明维没有声，只安静地仰起脸来，透过车窗玻璃看车外微微俯的人，不知在想什么。

赶在他有所反应以前，驾驶座的助理将后座的车窗放了来。只是车外的人久等不见回应，已经自行绕过车尾，去到了陆封州坐的那侧。

明维一愣，也缓缓将脸转了过来，底的惊讶绪在月光袒无遗，不似作伪。

这个时候，他们的车已经从半山别墅群里驶离，开上了寂静幽的盘山公路。

“李维。”视线落在他额的淡疤上，陆封州倏地眯起黑眸来，“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知我不喜甜？”

几秒过后，后排座位的车窗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明维那侧的车窗并没有关，车速带起来的簌簌风声落耳中，他额上的碎发被风得扬起，在清透柔和的月光，那熟悉的细疤痕来。

他在车调整姿势坐好，就听见陆封州在旁提醒对方：“开车吧。”

明维说的话不假，他确实是猜的。认真说起来，他对陆封州其实算不上有多了解。但这样的猜测也不算是平白无故，没有任何据。

没有结束。”

陆封州看在里，反倒觉得他这会儿笑起来的模样，看上去要比刚才顺自然得多。思及到此，他心也好了几分，轻挑眉梢吻略嘲：“我说过的话，难还会有假？”

明维转跑去隔楼的员工更衣室换衣服，同时在心中笃定，陆封州果然喜清纯净的类型不假，至少没有枉费他练习笑容所费的力。

锐地发现明维异于常人的沉默，回忆起他摆在房间桌上的报纸，陆封州心底浮起几分兴致盎然来。待明宏儒离开以后，他才不急不徐地转过脸，眸光满意地审视起明维的侧脸来。

陆封州的车就停在前院里，明维坐过两次已经记得车牌号。他换回自己的常服，去院里找陆封州的时候，对方已经先行坐车。

陆封州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把车窗降来。”

“多少？”陆封州问。

明维神微微一顿，游离的思绪已经回笼，却仍旧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般，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没动。

第20章 回忆

明维困惑，“什么多少？”

诧异于陆封州车竟然有人，明宏儒余光朝陆封州旁的座位扫了一。看形是个年轻男孩，只是看不到脸，他毫不在意地收回目光，将所有心神放回了陆封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