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扩大，话里却没有太多的，犹如在行公事公办的问话，“怎么？以前那些男人教你主动，没教你怎么在床上说话吗？”

就当陆封州是在夸自己，明维缓缓眨了眨睛，也学着他的模样把凑近来，两只手娴熟地抱上陆封州的小臂，放轻声音认真专注地答，“我不会说话，哥哥次教我。”他面容纯真地仰起脸来，“好不好，哥哥？”

明维说这话的时候，两人已经坐得很近。近到只要明维动动自己的，膝盖就能撞到陆封州的 。近到只要明维抬起睛，就能直接望陆封州邃却冷的眸。

他在心中回忆自己对镜练习的画面，缓缓翘起嘴角两边的弧度，甚至试图让自己的睛也染上好看的笑意。

隔着这样近的距离，陆封州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映在他那双浅褐瞳孔上的自己。虽然知他这副乖巧模样是装来的，但是陆封州仍是有一秒的停顿。

一秒以后，他视线波澜不惊地扫过被明维抱住的小臂，换上命令的吻：“松手。”

明维满脸失魂落魄地松开双手，上半后仰想要靠回藤椅里。

活动的手肘冷不丁撞上桌面的那杯香槟，盛酒的脚杯从桌边飞快坠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清脆的碎裂响声。

香槟从破碎的酒杯里淌来，醉人的酒香洒落在四周的空气中，很快就盈满两人鼻尖。碎玻璃掉在地上容易扎破鞋底，明维起拿扫帚和撮箕过来清理。

那扫帚的度才到明维大的位置，他用起来有些费力，不得不地弯腰去。随着他大幅度的弯腰动作，勉扎在腰带里的那截衣摆，很快就被他带了来。

在陆封州视野可及的范围，明维有一截白皙的后腰从衣摆了来。

梦境中大汗淋漓气息急的画面，以及前天夜里真实有过的肌肤，再度现在他的脑海里。陆封州坐在藤椅里没动，目光亦绪不明地落在他的腰上没动，唯独十叠握在前的修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在他抱过的所有人里，明维的腰算不上很细，却是腰线最的。一如他现在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腰侧却看不到丝毫松弛的赘。

陆封州不喜太柔的，倘若男人的也很柔，在床上又和女人有什么区别。明维那并不柔，带着成年男孩该有的力量和味的，恰恰正如他的意。

思绪在空气中弥漫的醇香酒味里浸泡良久，陆封州眉淡然地松开自己叉相握的双手。

一秒，弯腰轻扫碎玻璃的明维，察觉到自己的腰被人从后掐住了。

记忆仿佛倒带回那个晚上，那双手掌宽大而骨节分明，带着熟悉而难忘的力，将微糙的掌心贴他的肤。

明维腰上的温度很快就被捂得起来。

他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转过来，沉默却又难掩中真挚与期待地望向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