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能怎样。”

放杯，严泊舟轻笑两声，低把玩手里的笔，没有想开的样。

安静办公室，夕无限给两人披上金粉薄纱，于静谧中偷听到一声叹息一声冷笑。

“我知不是你，那个人曾经找过我，我没给他满意的价格。”

把玩笔的动作不停，严泊舟没有因他的话起波澜，抬手，眯看笔在夕里的样。

梁然丝毫不恼他的漠视，说此次来得真正目的，“听说你端午回了趟香港，那边给了你两个大项目。”

起波澜，淡淡的转即逝，严泊舟转看他，“咻”声将笔扔回位置，“怎么，你想跟我谈合作。”

他肯正，梁然也好笑容盈脸，“你吃，我喝汤，更何况，我们两家一直都有合作，添砖加瓦锦上添，再好没有。”

抿，严泊舟站直居临，“我没那么大度，偏偏就是不想给你喝汤。”随话音落，梁然脸上的笑僵在那儿，正准备开再说什么，严泊舟话锋却是一转，静静地玩人心，“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泊舟。”梁然换过称呼，终于有求人语气，“你也知我如今境很不好过，不成绩，怕是今年都不敢回去。”

“那不关我事。”

梁然脸上的笑又重一分，隐向哀求倾斜，“泊舟，上次的话是我不过脑，不成人我也不该恼羞成怒，终归是朋友，我在这里向你歉。”

心底冷笑，严泊舟心想，游走多个人间倒也有项好，就是不再要脸。

目的达到，快意过后再看那张笑脸只剩厌恶，严泊舟挥手打断他，“谈合作可以，走正常程序，我要看你能给来的资质。”

重重松气，梁然去鬓角冷汗，看向严泊舟的不免多些其他，“过后我会亲自把文件送过来，严总今晚有空一块吃个晚饭吗？”

看也不再看他，严泊舟坐，“我有约，不送。”

底闪过抹沉，梁然起轻笑，“那我先走了。”

电梯间前，看着数字不断降，贺聿映在墙上的角越翘越，满心都是要见严泊舟的兴。

厢门缓缓打开，梁然沉着脸快步走，显然刚才的求人让他十分不悦，贺聿在他脸上匆匆略过，两人一一间打了个照面。

看着那快步离开的背影，贺聿心里闪过抹熟悉，呢喃，“在哪里见过……”却来不及细想，轿厢门关，甩去疑惑，看数字上升。

严泊舟里的淡漠直到陈征来说贺聿来了，才缓缓消失，看着那支把玩的笔，“梁然啊梁然，我正愁不了那气呢，你撞上来……”他笑哼，“送上来的不玩白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