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港过端午这件事，严泊舟没有主动提给贺聿听，于是乎等到假前最后一天工作日班，贺聿兴冲冲跑到公司，见到的却是陈征，得知他差的消息。

电话打来的时候，严泊舟正在路上，视线越过车窗，落在飞快倒退的海滨建筑群，“喂。”

听到他声音，贺聿失落的心得到安，语气却是转不过来，闷闷地，“阿征讲你差啊。”

轻笑，严泊舟想起临行前对助理的代，“是啊，大概要一个星期才回来。”

他嘀嘀咕咕，“什么公司，端午也不放假……”

严泊舟早就想好说辞，“主要是见对方的老总，探探风，看看合作意向，我和他本来也是朋友。”空话说起来最是容易，三言两语糊他，严泊舟脸不红心不，直到听他闷闷无奈的“哦”了声后，心才古怪的来，笑着问，“班啦，三天假打算去什么。”

专等他问，贺聿忙不迭的应，好让他知，“本来想约你去玩。”

“嗯……”严泊舟沉，“可以我现在飞机都早落地了。”

“等你回来，我能过去找你嘛。”

去玩不行，那等你回来我就去找你，总得落着个好，贺聿着蠢蠢动的心，怕他不同意，又说，“上次穿走的衣服也还没还。”

听他连呼声都在克制，严泊舟不再逗他，声音温柔平和的过来，“好啊。”话音刚落，贺聿便在电话那笑开了，“那你回来之前得告诉我。”

想象他此时的样，严泊舟开起玩笑，“除了衣服，你就没有什么别的带给我。”

眨眨睛，贺聿不大好意思的说，“我给你带几个粽好不好。”顿时，严泊舟轻轻的笑声传耳朵，贺聿耳朵莫名发，“朋友小姑今天给我打电话，让我端午去她哪儿过，提了要自己包粽，我就……记了。我给你的，是我自己包的，好不好，可能会有丑……”

严泊舟没说话，窘得耳朵要冒烟儿的贺聿怕送粽太稽，话锋一转，傻傻的问，“那你要什么，我给你买。”

“就要粽。”也奇怪，隔着电话，严泊舟也能会到他此刻心，笑着说，“你自己包的粽，不比买来的东西可吗。”

晃晃发的脑袋，贺聿不可避免的因为他的话心飞快，“我哪里知，它可不可。”上扬尾音卖他，落严泊舟耳朵，又是一阵笑，“那我可不可以定制味呀。”

“当然可以，等会挂了电话你发我。”

既是打起电话，贺聿很不舍得挂，好像要把这几天忙于工作没说的话全给说了。严泊舟耐心的听，偶尔几件觉得有趣，顺着他的话谈去，总觉得贺聿在他面前说话的语气偶尔带孩气，使得人没法烦他凶他。

一路车行，街景倒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扫过不远熟悉的建筑，严泊舟柔声，“我要到了。”好久，贺聿语气恋恋不舍，“到时要不要我去机场接你。”

“不用，我让司机接，你要是提前过去，跟我说一声，我让阿姨带你去。”

一星期后的周六傍晚，夕翻蔓延，把天际染成艳的金粉薄纱。车后，严泊舟舒展疲懒肩背，穿过熟悉院，在玄关换鞋。

他一直没发太大的声音，而贺聿则在厨房看阿姨帮他加粽，一颗心都在蒸锅里，翻来覆去的烦阿姨，“好了吗，好了吗？”

他是严先生的客人，阿姨不好对他冷脸，心里给他烦得好笑，一遍遍的讲，“还有几分钟的呀。”

严泊舟抱手看两人，用轻笑拉贺聿回，“嘛，都挤在厨房里。”乍看到他，贺聿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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