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慕末悠悠地叹了气，：“任何时候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你以为自己拿着锤能随意伤人，但其实有比锤和钉更的东西，你是个军人，应该也明白拿着枪不只是为了杀人，还为了防卫。”

尹鹤文偏过，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我当时..是不是把你伤得很，你是不是还在讨厌我啊…”

你在训练里学的？”

“他的父亲告诉他，如果他每次想对别人发脾气，就在栅栏上钉一粒钉，但如果能持一天不发脾气，就将钉从栅栏上取来。”

“可以说说话，转移一注意力。”

“我之前…”尹鹤文说得很慢，斟酌着，“也不能说年级小，那都是借，我是个最不喜找借的，只能说有混，现在想起来自己还觉得尴尬。”

“这个故事很简单，你可能小时候也听过。”慕末说，“从前有个脾气很坏的小男孩，他的父亲想让他控制脾气，就给了他一个锤和一袋钉。”

“不用过分担心，这个地方不难找，离闫涵又近，我们最慢午夜前也能被救，不必在乎源。”

“哈，我和你正好相反，我见过多优秀的Omega，但是正常的Alpha实在是少之又少。”慕末了一声笑。

“嗯。”

“好。”

尹鹤文轻轻地：“疼吗？”

尹鹤文静了会，说：“我还是第一次听人和我讲故事。”

“这不是常识吗，哪还用学。”

尹鹤文沉默须臾，接着：“921…确实有不一样，别说这样的Omega了，我连这样的Alpha也没见过到几个。”

“嗯。”

“小男孩钉钉的数量从几十逐渐降为几个再降为零，他终于可以有了从栅栏上取钉的资格，但是取钉之后这个栅栏全都是小孔，再也没法恢复到了以前的样。”

“坐过来。”尹鹤文反握住了慕末的手，等着对方挨着他之后，他的微微倾斜，与慕末的贴在了一起。

“那就好，我是怕…要是困得太久了，咱俩还都受了伤，活去的概率有渺茫。”

尹鹤文轻轻：“我就是那个小男孩，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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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鹤文垂着屏息，听得很认真，甚至觉到耳朵都发起了。

“是么…”

“我在这，你有什么可怕的。”

“而且你是Omega，质本来就弱太多，Alpha要是天天喊疼喊累那才不算个东西。”

慕末回望住他漆黑的瞳孔，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两人静静地靠了一会后，慕末忽然：“尹鹤文，我给你讲个故事。”

慕末了鼻，哑声：“疼…不过你比我更严重，我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喊疼。”

慕末笑了笑，摇了摇。他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且不及两人伤的姿势后，张：“我没有因为你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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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末试探着摸到了尹鹤文的手，发现他在颤抖，然而声音却听不来。黑暗里，平日里藏不住戾气的神因负伤而弱化，模糊地透疲惫的柔和。

“那你听懂了么？”

尹鹤文想想看，921确实是他传统理念Omega中的一个标红加的例外典型。

尹鹤文地拖了一声，侧目：“你是怎么看我的？”

慕末了：“是讨厌的，我当时觉得小孩总得吃苦，才能老实得来，栅栏上的那些钉只有钉到自己脸上才知疼。”

慕末有想哭：“可是921也是Omega，他受伤也从来没有喊疼过。”

慕末闷闷地笑了一声：“我可只是说个故事。”

“因为我不是栅栏，凭你还不能将我凿开，我从来没把你说的那些话听心里。”

“可能你今天地位，明天就被人踩在泥里，今天你对Omega指指，明天就有Omega拿枪指着你。优势不是让你趾气昂，未来趋势我们难以预测，但你伤害人的那颗弹迟早会飞回你自己的脑袋里。”

不过说来，他对于Omega的想法好像也改变了些，这微妙尹鹤文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尹鹤文慢慢地说“说疼哪要什么资格，每个人的耐痛力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型，格，容貌，没有一个与Omega沾边，要不是921和闫涵结婚，尹鹤文哪能识得来这一脚能踢穿三个厚木板的特兵竟然是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