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鲜红的痕迹，他犹如一个植朵的园丁，那鲜艳夺目的彩，都是他的战利品。

程羽整个人沉溺于这场荒唐的，他像永动机般不停着被、……各混杂合的冒着滋啦黏腻声的。

“……阿意，你摸摸我，你也摸摸我的……”程羽拿住意的手，将那只冰凉的手往被满的隆起的腹碰，“这是我，我在这里，在你的里面，你受到了吗……”

意昂首，闭起睛不去看，程羽以为是害羞的反应，他低笑了一声，咬住意的指尖，不规矩的手开始挤压起意的。

程羽的手法并不明，但他手掌里的薄茧是势的利，沟壑被挨个刺穿，意在程羽的臂弯里抖搐，最终在了程羽的手里。

程羽架着意息了一阵，又抱着浑绵无力的意了卫生间。

程羽很认真地清洗了意的全，除了红泥泞的，他甚至两手指堵住，不让那会随着意移动而来的浪费一滴。

“阿意……阿意……”意最后的记忆就是躺在床上，程羽像以前那样贴着，只是今天，那个驯顺乖巧的人其实是悍嚣张的，就和那不停呢喃着话语一样，像空气分无孔不侵占了他本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生活。

意醒了，还是黑暗中，他睁开了睛，快要散架的反应提醒着这不是他该醒来的，可盘踞在脑里的炸弹却发滴滴答答的声音。

腰上压着程羽结实有力的手臂，因为很近，意耳旁只有酣然梦的程羽缓慢而轻稳的呼声，但意知只要他一动程羽就会立刻醒来。

那不是他希望现的场景。

意注视着什么都看不清的天板，意识抬手去摸床柜，好在那里有一手机。

看来习惯真是很难改变的东西，就算程羽兽大发，也还记得意有睡觉的时候把手机放到边的习惯。

晃着光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很刺，意的手停在通话页面，那个号码短到不需要去想、去对，但通话键才是最难的。

也许也不是。

或许是因为什么都清理净了，或许还不如说，有谁相信一个二十五岁的成年男会被一个才满十八岁的学生上了呢？

就像谁会相信一个事业有成、儒雅翩翩的男人会去他极度呵护的稚呢？

意不知想了也多久，大略也不是去想，只是睁着睛睡觉吧，人类法则谁规定睡觉必须闭着睛？

还有睁着睛说瞎话，谁说不准睁睡觉啊。

直到窗外的云团笼罩上金的光，一来，睁着睛睡觉的意被一簇的气息闹醒。

“阿意，早安。”程羽的声音还略糊不清，他搂过意的侧脸，毫无糊地住意的嘴。

吻，吻到让意不过气，让意窒息。

程羽很满意意狼狈的反应，他松开，额抵着意的额，浅褐的瞳里满髓知味的笑意，“阿意，我好开心，我好开心。”

意被程羽圈怀里，聆听这反复如一述说着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