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抬，微皱眉，表示自己的疑惑。

程羽的睛陷于眉骨的影，他的五官仍然无可挑剔，但此时此刻的模样只让意到寒冷和鸷。

意倏地想起了那天在程羽家发生的无谓争吵，那是他第一次知原来程羽还会那样的表，而故态复还，甚至更甚。

各各样的绪一起涌心，意五味杂陈，或许自己真的该摒弃对程羽的刻板认知，毕竟过了这么多年，那个天真的小孩早就成了充满侵略的成年男。

意不是外放的人，即便是千万绪，脸上依然看不什么表，而这在程羽的中，无疑是冷淡和疏远。

程羽抬起手住意的颌骨，迫意的睛只能看着自己。

程羽手指的温度灼到人，或者说他用了非常的力度，以至于意不得不昂着与程羽对视。

颌骨被狠狠压住，这是个极度被冒犯的不舒服的动作，意无论如何也忍耐不去了，他放弃思考，用力抓住程羽的手腕，怒，“程羽！你他妈给我放手！”

“就是她？”程羽丝毫没缓手劲，他固执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个令意费解的问题，“就是她？！”

意窝着一肚火，他回瞪程羽，斥：“你究竟在说什么……”

“你可以拒绝龙井，你可以拒绝周静雨，你可以拒绝杨柠，为什么不能拒绝宋亦辞？！为什么对宋亦辞那么好，她对你来说很特别吗？特别到连带宋凌安那个死残废你都这么上心？！”程羽往意的再贴近了一寸，他足够一手完全掌握着意的，只再往一毫米，就能扼住意急促的呼。

夜更，程羽彷佛是只匿在夜的野兽，呼压抑而急促，那散发的气味好像要将意吞噬。

“ ‘杨小，是赵扬没搞清楚况。你条件很好，我这人格很闷，又才找到工作，想先专心工作几年，暂时没有谈恋的打算，抱歉。”

“ ‘静雨，别来工地送吃的了，你该把目光转向周围其他的男生，我们不合适。’”

“ ‘亦辞，你把这钱收了，给你弟弟报个好的补习班。我今天在公司堂跟你开玩笑的，这钱我不会你还，你放心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