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亮的街面，有几个你追我赶的学生冲过意的旁，程羽疾手快换了站位，让意站到里侧。

街灯不断明灭变换程羽脸上布满笑意，看起来心不错，让意松了一气。

“唉，果然是年轻人，有句歌词怎么唱去了？”意随便哼起调来，“‘去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程羽把挎在右肩上的书包挎到左边，扑哧笑声，“阿意笨死了，是‘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意被噎了一，没好气地说，“好啊，程羽，我好心安你，你还嘲笑我？”

“没有没有。”程羽矢否认，为表诚意，还偏过让意看到自己恳切的面庞，“我是觉得阿意太可了，所以才开玩笑嘛。”

意当然没真生气，但又被程羽说的话得好笑，“哪可了，不懂。”

程羽转了回去，把双手枕到后脑勺上，“阿意不懂的事多了去了。”

“哦？比如？”意才不想被一个曾经跟在自己后面叫着“意哥哥”的人这么评价。

“比如……”程羽顺着话拉语调，“阿意就猜不到我为什么要你来接我。”

这个还真猜不到，意“不耻问”：“求教。”

“哈哈，说了阿意可，怎么自己都受不到呢。”程羽抬手了意的脸，语气中充满遗憾，“好想和阿意同岁，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除了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边走边聊，还有好多事可以，一定很有意思。”

意拍程羽不规矩的手，“你这么一提，我还真想起了我读书那会儿，晚自习之后总会和同学跑去吃学校外面的麻辣，就那五钱一串的，吃得撑死了。”

“！”程羽合掌，恍然大悟，“难怪我第一次见到阿意的时候，就闻到你上飘着一辣椒味。”

意立刻也想起来了。

被勾起回忆，意笑着说：“这是对我的第一印象？难怪当时对我那么警惕。”

“不光是这个。”程羽摇摇指，“阿意你当时面无表，看起来好凶哦。”

“……是这样吗？”意奇怪，“我还以为我和善啊。”

“不过阿意是面冷心，我上就看来了。”程羽眯着睛笑，“那天是6月11号，虽然是夏天，晚上还是有凉，阿意把书本叠在地上让我坐上去，是对我最好的人。”

意从来没记过那天是几月几日，听到程羽如数家珍，心窝难免被了一。

“没那么夸张，对你好的人还有很多。”意想借东风提前给程羽打预防针，循循善诱，“还有冯叔叔，也对你很好，以后还会有更多对你很好的人。”

“也许吧。”程羽停脚步，背影突然显得有默寞，“就算有，那些人都比不上阿意的一发。”

意跟着停，他怔住片刻，意识到是刚才闲聊白话的气氛太好，让他一时忘记了程羽的回忆里其实盘踞着大片大片的痛苦。

意上前一步，抬起手摸了摸程羽的脑袋，转移话题，“哈哈，对了，都忘记问了，是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

意摸完了，程羽攥住，不让意放。

“阿意再多摸摸我吧。”程羽抓着意的手继续在发上来回，“我只要有阿意就好了。”

程羽动作轻柔，郑重其辞，意不是第一次听到程羽说这句话，也不会因为次数冗多而怀疑程羽是否真是这么想，或者说，程羽本不需要他去怀疑。

“好了好了，发都要被摸了。这么大个人，大街上的，不怕被人看到啊。”意慢慢把手开，迈步继续向前走，“说吧，今天心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兴的事迫不及待分享给我？”

程羽展开空落落的掌心，注视几秒后，拉起落的背带，看到已经走到前面去了的意的背影，也迈步跟了上去。

“阿意不要走这么快。”程羽说，“我怕跟不上。”

上一秒意才亲目睹步大的程羽不几步就和自己并肩了，这倒说无稽的话，不免失笑。

意说：“你这不轻松跟上来了么？”

“是阿意走的慢，特意等我。”程羽说，“要是哪天阿意不等我了，我不知跟不跟的上来。”

意笑着说：“放心，你，绝对走到我前面。”

程羽看着意的侧脸，问：“要是我不放心呢。”

意没懂他的意思，顺应着：“那你想怎么样呢？”

程羽一本正经地说：“只能打断阿意的了。”

意懵了一，还以为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