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脖上是什么？”

他们坐在大排档的角落里，灯光条件一般，要不是意侧着对过来，赵扬真没发现意脖侧有个淡淡的痕迹。

“啊？”意伸手去摸脖，“这儿？还是这儿？什么东西？”

说着，意要拿手机去照，赵扬越过桌探了过来，“别动，我看看。”

意歪着脖，赵扬凑近去看。

“是什么啊？不不痛的，之前都没痕迹啊……”

不知赵扬是看得太仔细还是看得太不仔细，好半天都没有回答。

意不耐烦了，要赶他回自己位上，“去去去，你是不是神不太好啊，鼻里的气挠得我脖了……”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赵扬终于声，他在随携带的挎包里翻了几，从里掏一张创贴，“虫咬的，我先用创贴给贴好，别让其他人看到了。”

意摸了摸被牢牢覆盖住的位置，好像和刚才程羽摸的位置是同一个。

“虫咬的，看到就看到了，贴着不舒服。”意觉脖被束缚住了，伸手就要把创贴撕来。

“不行！”赵扬拿着筷打意蠢蠢动的手，“你那位置很，不遮住了，在学校里转悠，会被其他人以为是吻痕，你想被师弟师妹还是被你那秃导师指指？”

意当即一怔，好社死。

“所以，贴好了。”赵扬抿了酒，慢悠悠地说，“次注意，别被虫咬了。”

【作者有话说】：

谁是虫？

第19章

晚上十一，冯祁到家。

室灯光都是大亮，目光所及之却没看见程羽的人影。

冯祁放公务包，换上拖鞋。

虽然程羽不会像其他儿一样，展着笑脸迎接晚归的父亲，但冯祁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敲程羽的房门，确定程羽的况。就算总会得到冷漠的回应，那也是好的。

冯祁拖着步往程羽房间的方向走，经过餐厅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止客厅，连餐厅的灯都是亮着的。

但重并不在这，餐桌上明明是有用餐过的痕迹，但应该不是因为偷懒才没来得及收拾。

是瓷碗的碎片，碎了满地，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冯祁微皱起眉。

程羽房门闭，从里面锁住了。冯祁敲了好几都没有人应，只得翻备用钥匙打开。

房间漆黑隐晦，外面一丝一毫的月光都无法透来，黑暗中，一猩红烟是唯一的彩。

一去，冯祁就被充斥的烟雾咳个半死，他忙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到刺，现烟雾弥漫，宛如火灾现场，而始作俑者就静静地坐在椅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来的人。

程羽的脸在烟雾中缥缈虚无，他叼着烟，慢悠悠地吐烟圈，脚边全是瘪掉的烟。

“程羽！”冯祁脸大变，他大步迈到程羽面前，扇着烟雾夺走程羽嘴里的香烟。

任其烟被抢走，程羽似乎没什么知，都没抬。

冯祁踩灭烟，怒：“程羽，为什么还在烟？为什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烟？这很危险你知不知？！”

程羽沉默片刻，才半眯着睛说：“不准pot,烟都不行了？”

“程羽！”冯祁的怒意被程羽满不在乎的样燃到峰，“我把你带回国，就是不想你辈在监狱里过！你现在这幅样，要你妈知她会怎么想？！”

程羽懒懒的：“哦？”

“打架、霸凌、大麻……”冯祁厉声喝，“你和那群不三不四的国佬混在一起，哪一天你去持枪杀人都不奇怪！我怎么对得起你妈……”

“你以为你对得起我妈吗？”

程羽语气很淡，“你不差这一件事对不起我妈。”

冯祁半张着嘴，愣在原地。

程羽扯动嘴角，讽刺的笑了，“我妈死之前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不是都没接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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