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程羽眉一皱。

-就知是你告诉她了，多嘴。

-对对对，是我多嘴。但这都不是重！！！

洛山一连轰炸好几个叹号过来，隔着屏幕，仍不足以表现他只能通过打字压制的激动。

-什么？

洛山左顾右盼了一，确定旁边没有人之后，一气。

-你那里不行啊？你有这病你告诉徐抒言什么！悄悄去治不就好了！你是没看见江昀桥那张得意的嘴脸！幸好她们没宣传！否则等你回学校了，不知多丢人！

那里……不行？

程羽反应过来，那句“我对你，不起来”在徐抒言听来，不就是这意思？毕竟他本没和徐抒言过。

传开就传开，不在乎。

程羽一都没生气，他懒得解释了，就回了个“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

洛山觉得程羽的脑回路从那天在施景宣家门碰到熟人之后就变得格外奇怪，他追问理由程羽也不会说，问了也是白问。

-喂，你什么时候来学校啊，我和齐涧都无聊死了。

-无聊什么？

-上回你撞伤的那人，院了，他们说要再打一场，就等你回来了。

程羽记起来了，要是之前，这事他还觉得有趣，但现在不是了。

-没劲。

-不是吧！你肋骨骨折不是脑骨骨折吧！这么有意思的事你都不，说去谁信啊？！

洛山连番轰炸，程羽烦了，看了就不想回了。

程羽烦洛山的信息，更烦意的事。其实对冯祁提他想提的要求并不难，但意说到工作的时候那么开心，他又不能违着来。

程羽就在这复杂的绪中越发烦躁不安，直到洛山再发来了消息。

-喂喂喂，我看到你大哥了。

大哥？

程羽秒回神，是说意。

-他和一群人，就在咱们教学楼楼，应该是从扩建的新楼那边过来，往堂方向走了，蒋秃走最前面！

蒋秃是a中副校，满面油光、大腹便便，总是醉醺醺的样。

程羽知学校要扩建新楼，联想到意的学校和专业，能串联到一起。

洛山伸探脑，多看了几。

-你还别说，你那大哥走在一群油腻中年男人里，还帅啊。

程羽更烦了，他盯住对话框几秒，给洛山发：“你跟过去看看。”

光照久了，洛山有了倦意，他准备教室，看到程羽的消息，回：“你有病吧，他们去堂不就是吃饭，最多喝酒呗，应酬不就是这样，反正蒋秃也能喝。”

程羽抿着嘴，他把和意的对话框打开，发了好几条信息过去，都没人回。

程羽转而去打洛山的电话。

洛山还是上就接了，他的声音和他的心一样无奈：“程羽，你千万别说是要我去堂看那群人吃饭，这事无聊死了，我不啊。”

手机上的时间了一，程羽的声音很冷酷：“不行。”

“不是吧，蒋秃在，肯定是在包房里吃，去了又怎么办？告诉他们，我在想和他们一起吃？”

程羽说：“我有办法，你先过去。”

闻言，洛山知这趟是逃不过了，他从桌椅上起，“什么办法？”

大中午的太火辣辣，洛山觉得自己真是菩萨转世，就提了一句程羽大哥在的话，搞得他还要来堂第二回 。

过了用餐的峰时刻，洛山直接上了二楼，校领导接待吃饭都会上二楼包厢，洛山跟他爸吃过一回，清楚大概位置。

程羽在电话里说的方法简直蠢爆了，要不是程羽亲说来，他都没想到程羽有这么无聊。

不就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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