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抒言的声音又传来，“程羽，不要和齐涧那人混在一起了，是他害你住院的对不对？！你们本不是一类人……”

程羽看了窗外，冷漠地打断：“别以为很了解我，你什么都不是。”

徐抒言一时语，她动鼻，继续说，“程羽，我不会和你分手，我不会同意的。”

“……徐抒言，你不就是想知原因？”程羽慢慢勾起毫无温度的角，徐抒言确实漂亮，但程羽看她的神还不如欣赏橱窗里的漂亮人偶来得生动。

徐抒言受不了那神，但只能站在原地等着程羽把话说完。

“很简单。”程羽一字一顿，咬重字，“徐抒言，我对你，不起来。”

——啪

火辣辣的痛觉袭来，程羽应承了这个耳光。动不了，程羽偏用手背摸了发麻的脸颊。

徐抒言气得发抖，眶的泪终是掉落来。她哭了，泪到睛剔透，任谁看都会犹怜。

程羽却笑了，笑声刺耳。

很快程羽就不笑了，他拿起床的手机，时间显示意已经离开两个小时了。

两个小时前，徐抒言现在病房门，她对程羽格外焦急的神让意上就猜到这个和程羽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应该是程羽的女朋友。

作为知识趣的人，他自然把空间留给小侣，正好敲论文也敲累了。

比起听这女人的声音，敲字发的键盘声好听百倍。

徐抒言格要，始终没有哭声，只倔地盯视着程羽。

程羽视若无睹，打字发送完毕。

-阿意，你回来吧，我要吃药了。

没过多久意就回来了，他以为程羽喊他来就是说明女朋友已经回去了，谁知不只还在，本应是甜的青氛围，还如此怪异。

意不知这一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但小侣似乎闹得不太愉快。

听到开门的声响，徐抒言回看见了意，她用力睛，把手里的挞丢垃圾桶。去的时候都低着，差撞到停在门边的意。

意对这女孩印象不错，来的时候，不只带了程羽吃的东西，还很礼貌问好，是个很有教养的女生。

意目送着徐抒言一路小跑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他关上门，走到病床前，忍不住问：“……你们吵架了？”

程羽面无虞，只是脸上有红，“阿意，你生气了吗？”

意把屉里的药拿来，递给程羽，“生气什么？”

程羽睛一眨不眨，“生气我说没有女朋友的话。”

“你这个年纪有女朋友也不稀奇，没什么值得生气的。”意笑了笑，“只是有好奇你们为什么吵架。”

程羽看着意的掌心，没有接过掌心里的药片。

气氛一时变得很僵。

意心想，程羽才跟女朋友吵完架，心肯定不好。看他脸颊上的越来越明显的红印，还容易猜到是什么导致的。

意叹了一气，把手缩回来，说：“程羽，你是不是不太擅和人单独相。”

程羽猛地抓住意缩回去的手，低声答：“如果我说是，你要怎么办？”

意的心了一，就算程羽表面上看，恢复得很好，没有任何异常，但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总会留多多少少的心理后遗症。

“程羽……”意梳理脑中想的，斟酌着话语，“我不知你那几年在国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我希望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以后你都能快乐，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程羽不说话，只抓意的手，生怕被走。他一直低着，看起来毫无反应，意只能对着他的继续说：“但我还想说，任何事、说任何话，都不能只考虑自己。”

程羽背脊一僵，倏地抬起，嘴抿成一条线。

短暂的沉默后，程羽一掰开意的手指，把掌心重新展开。

柔的嘴碰到意的手掌心，程羽把药吞了去的姿势虔诚得像在举行某仪式。

“不会只考虑自己。”药片的苦涩在腔里蔓延开，程羽微微仰看着意，“但除了阿意，也不会考虑别人。”

第15章

第二天一早，冯祁就现在了病房。

好多年了，意不能上认阔别重逢的程羽，但冯祁还是和意记忆中差别不大，依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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