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程羽抓住意要收回去的手，像只猫咪贴在脸上抚，手和少年淡淡的胡茬残留相互，还有磕手。

被叫醒的意声音还带着朦胧的哑音，程羽一，忍不住上手去摸面前的脸。

他俩胳膊挨着胳膊，相同沐浴的味织开，分不清是谁上传来的。

意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程羽是心疼自己，睡在沙发上确实不舒服不自在。

这话让意想起了今天突然接到方芳的电话，她给自己了一堆歉，原来是告诉说施景宣基础太差，听不懂自己这个老师上的课，要换个家教。

“这样啊……”程羽把意的手收回被窝里，躺了来。

“唔……”意微颤眉，半眯半睁，打了个大哈欠，“……程羽……洗完了？你睡床上，枕我给换了，都是净的。”

程羽穿上了红t恤，那颜更衬得此时神采飞扬，他抱站在床边，一脸得意，“阿意，你好轻。”

“……啊？”

程羽挲起意手背凸起的血，犹豫了一，说：“床睡得两个人。”

“阿意，阿意……”程羽蹲，捻起意的发梢，轻声唤，“起来，去床上睡好不好。”

意虽瘦，个不矮，在不宽敞的沙发上都伸不直，赤脚只能悬空，从薄被里低垂来。他侧躺着，塌来的额发挡住了闭的双目，均匀平稳的呼似有似无拂动起脸上的绒，淡双颊泛起的红，似乎睡得很惬意。

程羽松开手站了起来，他盯了意半秒，突然把意从沙发上拦腰捞起，放到旁边的床上。

被程羽这么一说，意顿时五味杂陈，虽然前的程羽已然与过去判若两人，但五年前弱小可怜的程羽总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景象。

但他也不能保证还能忍耐多久。

“你不介意两个男的睡一块啊？”意笑了一声，被这么一，瞌睡瞬间就没了。

意低笑，也转过：“我对学生要求很严格的，受得了吗？”

“你那时候还是小孩。”意挠了挠，“我不是怕你不习惯吗……”

或许其他人不懂，但意再清楚不过了，自小烙的心影何止是五年时间能抹灭的，十五年都不够。

“不习惯的是阿意吧……”程羽凑近到意面前，牙膏的薄荷味都闻得一清二楚，“我说了，我想还是和小时候那样，和阿意那么亲近，阿意会搂着我，还会摸我的脑袋，拍我的背。”

还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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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拿收好的黑t恤，放在鼻息间拼命去闻主人的味。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程羽察觉到不对劲，蹲在旁边去抓意的手指，意指尖冰凉，在冒冷汗，他把意的手护在自己的手掌里，“阿意，去床上睡。”

“——！”意猛地弹起，一脸惊恐状，再看到是程羽的手后又上恢复正，佯装清咳掩饰尴尬，“……怎么了？”

程羽着的发来时，意已经蜷着在沙发上睡着了。

房只有四十多平，沙发和床相隔不过一步的距离，程羽凭借格优势就把自己一个大男人轻轻松松转移了阵地，在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呆滞地坐到了床上，这让意不禁嘴角动。

程羽绕到另外一边上了床，他先把一半的被分给意，又装回小白兔的神：“阿意以前都会搂着我睡觉，现在都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了吗？”

意抿着嘴，抬起手摸了程羽的，“好。”

意也躺了去，程羽往他这边挪了一，转过说：“阿意，不要去别人家，不要其他人，就只看着我，行么？”

“本来要门，就是去你同学施景宣那里当半天家教。”意冲程羽笑了笑，“结果他妈妈说要换个老师，不过补了半个月的钱，我就答应了。”

意掉额上冒的薄汗，有些不好意思，“噢，谢谢。”

“只有一张床，你睡吧。”意应声，“沙发我睡都勉了，你睡不。”

大约是真的疲惫，在发没完全燥的况就睡着了，发梢微凉的滴顺着侧颈宽大的领，意都浑然不知。

程羽把手缩回来，说：“阿意，脸上有蚊。”

“阿意周末要门吗？”程羽问，“如果不门可不可以辅导我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