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龙井和赵扬确实也太吵了。”他们四个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倒已经把小吵小闹当家常便饭了，程羽是第一次，能习惯才怪，意想了想，说：“那我次再单独带你去吃。”

周慎唯开始敲桌了：“是啊，快吧，都可以，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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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程羽了嘴，“等你去读大学，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都能见到了吗？”

就这样耗到闭馆的时间，几个人慢悠悠地收拾完东西，成为最后一群踏图书馆的人，和太一起山。

意昂，天窗的光和树叶混在一起，光都不圆了。

程羽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意半睁开：“怎么了？还痛吗？”

街灯一盏一盏的亮起，夜晚温度降，不用像白天那样火急火燎地赶去哪里的凉地儿，意和程羽就和路上其他散步的人一样悠哉悠哉地走着。

“随便吧，都可以。”

原来还记得这茬事，意失笑：“我又不是死了，有时间回来再帮你补习，但我更希望你那时候成绩很好，不需要我给你补习。”

“程羽。”意的阻挡了程羽的追问，“我只告诉了你，你千万别和别人说哦。”

意眉骨，鼻梁，嘴常是一条平线的弧度，绝对不是温和的面相。这也是程羽第一次看到电梯门的意时不敢接话的原因，这个穿蓝白校服的面无表的大哥哥，一双波澜不惊的睛单单盯着自己，让他倍警惕。

“为什么……”

“得了吧你，就你，黄丫一个，我这大帅比都没你能……”

龙井吵着闹着非要拉着大家去吃一家新开的火锅店，等单的时候，又和赵扬因为店番茄锅还是菌菇锅展开了世界大辩论。

一向把程羽当作小孩，这与他隔得远的问题，好像没有讨论的必要。

“那季阿姨怎么办？”程羽追问，“她会想你的。”

“……意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上啊？”

“因为……因为龙井喜你，你知，但装作什么都不知。”

四目相对，被小孩拆穿心思，意一时哑无言。

“我班上的同学都说，外面的大学比这里的大学好，他们的哥哥都想考去外地，以后也会在外面工作，很少有人会回来。”程羽轻轻地说，“你呢？你也不会回来了吗？”

意随意的态度成功让战火偏移，赵扬激动：“卧槽，阿意，你不我就不是兄弟啊，是兄弟就要吃番茄锅！”

程羽一直低扒手指，说完这句话却陡然抬起，直勾勾地望着意。

可现在，光线穿过的天窗，撒细碎的金光，如同碎钻打在他的脸上。意闭着睛小憩，浅浅的呼声，程羽都听得神。

“小弟弟，你想吃什么锅？你决定。”

两人相持不，最后决定把这神圣的一票付给年龄最小的程羽。

“会吗？”程羽不依不饶起来，“会吗？会吗？”

“我妈啊……”意勾起角，“她是乐天派，就算我不在边也会过得很好。”

程羽和平时有不同，意挑了挑眉：“程羽，你很奇怪，为什么问我这些？”

“不会。”意淡淡地答。

“不知，先吃喝吧。”

“哦……”程羽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垂了来，“那你会遇上喜的女孩，然后和她结婚吗？”

“那我的补习呢？你说过等我上了初中，就帮我补习的。”

由于某两人在单阶段无休止的、无意义的争吵，使得意和程羽回家的时间大大往延后。

“意哥哥……”

面对两双犀利的睛，程羽却转问正在喝的意：“意哥哥，你想吃什么？”

“嗯？”

“你这就上纲上线了啊，吃番茄锅跟是不是兄弟有什么关系？阿意有你这兄弟不要也罢！”龙井据理力争，“我在这家吃过！以我贵的人品和众的气质担保，绝对是菌菇锅比番茄锅好吃……”

“好吃，吃饱了。”程羽扯住意的袖，“但是……我想和你两个人吃。”

意打了个饱嗝儿，问：“好吃吗？吃饱了？”

意依旧半眯着，懒懒地答：“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