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这么大的事，你一定要和叔叔商量啊。”

“我总不能穿大衩去见客人吧。”意了糟糟的发，“虽然咱俩都男的，但你没有观看我换衣服的癖好吧？”

程羽的声量很小：“意哥哥，李叔叔不是你的亲生爸爸吗？你叫他叔叔。”

“听你妈说你这次月考考得好，想要什么奖励？叔叔都买给你。”

意站去门边向程羽动了动手：“去。”

“好。”

“太好了太好了！”程羽果然欣喜，他抓起意的小指勾住，这意思意秒懂，在小学生群里行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招竟然还没过气，意就看着程羽独自一人欣喜地完成整程。

“不是现在，以后，等我读了中，不，是初中！你能帮我补习吗？”程羽扒在桌角边，“那个时候你也有时间了，可不可以嘛。”

收拾完的意一来就看到这场景，他走到程羽面前，不动声地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程羽，坐过来，太近对睛不好。”

“不行，我没时间。”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而且小学生要补习什么。”

“噢。”程羽似懂非懂地了，“那哥哥你的成绩肯定很好，我爸爸说要我考你的学校，他说只有好学生才考得上。”

程羽任意拉自己胳膊，他挪地了几寸，李名扬的笑声传过来：“小意，起来了啊。”

“不用了。”意客气的说，“谢谢叔叔，一次考试而已。”

“意哥哥说到到啊！”程羽伸自己的小指，“你忘记了也没关系，我会永远记住的！”

“小羽，和意哥哥关系这么好，非要自己先过来。”

“嗯。”

“为什么啊？”程羽苦着脸，“意哥哥你又要睡觉了？”

“还成，虎虎。”

“小小年纪狂言。”意俯了桌上的灰，“懂什么是永远吗？”

意一本一本得叠好，程羽凑到他旁边说：“意哥哥，中是不是特别辛苦啊。”

“才不会！我上就要满11岁了！”这一打趣，程羽白净的脸瞬间通红，“而且我才不哭，那天是意外是意外……”

程羽突然沉默。

“嗯。”意应。

客人来了，季节从厨房手来，接过程羽爸爸递过来的果和，客客地把他们带到客厅。

程羽愣了一，很快反应过来，一溜烟跑了去。

程羽爸爸平和，眉开笑的朝意打招呼：“爸爸都不知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意哥哥的，爸爸和妈妈连优等生的面都没见过几回呢。”

程羽一本正经调的样还有趣，意不逗他了，从床上爬起来释放了个大懒腰，谨遵教诲，收拾堆满题海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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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懂，不就是一辈。”

程羽妈妈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她今天把黑卷发盘了起来，多了些温柔。

原来她没有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程羽爸爸。程羽也没说。

关切的问候到此为止，门铃响了，意庆幸程羽爸妈这个时候来了。李名扬去开门，意觉程羽扯了扯自己手腕。

程羽在沙发上看电视，李名扬在旁边喝茶，季节在厨房准备菜。

“还没想好，到时候等分数来了再说。”

程羽的个在同龄人里不算，又瘦，虽然小学生也没那么多小九九，但难保不会受欺负。

程羽眨了眨：“意哥哥，我也想和你成绩一样好，你能帮我补习么？”

程羽的吻倒是十分认真，意嘴欠的病没必要用到小孩上，于是他结束了这话题。

“那可不能这么说，回回考试都好。”茶的气让李名扬的镜片蒙上雾气，“学期三了，有没有想好去哪里读大学？叔叔一定支持。”

意心里想得是“那时候我都不在这里了，更不可能跟你补习了”，但看到程羽的模样可恳切了，嘴上就敷衍回了句：“行。”

“是啊。”意把用完的草稿纸成一团扔垃圾桶，“好好珍惜你的小学生涯，嗖地一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