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第五题你选得什么？”

“C。”

“噢，那我再算一遍。”

赵扬看了一意卷，原来都到第七题去了。

“兄弟，我说你题的速度也快了吧。”笔在赵扬手指间转得灵活，他半撑着脑袋。

前桌回揶揄：“赵扬，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速啊。”

“龙井你再说我揍你啊。”赵扬比了个拳，“好好写你的题目，老过来话，你不嫌扭累得慌我和意都嫌你碍！”

“哪有，像我这样的大女，意才不会嫌弃呢。”龙井故意用手指勾动着自己的尾，朝专心伏案在草稿纸计算的意嗔，“是不是啊，阿意。”

意在算最后一个选项，也不抬得应：“嗯。”

“看吧看吧。”龙井的那簇尾在意的桌沿摆动，就跟它的主人一样快活，“赵扬，就你没。”

赵扬囔囔：“你这女人怎么人攻击……”

龙井以胜利者的姿态摇晃脑地转了回去：“老娘不跟你吵，待会儿被老李看到了，准又以为我和你在打骂俏，我的清誉又被毁掉了。”

意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

他和赵扬是同桌，龙井是他的前桌，二分班后这座位就没换过，他们几个从一就认识，关系好，李班是个明人，看到没互相影响成绩就没挪位置，就是龙井和赵扬课间嘴贫吵架，被抓包好几次，久而久之，李班就会开玩笑说两人是不是小侣吵架。

“别——”赵扬斩钉截铁地否认，“我可不喜你这一型，就算喜男的我也不会喜你！是吧，周慎唯。”

周慎唯是龙井的同桌、赵扬的前桌，赵扬突然用笔戳自己后背，还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他只得慢悠悠地转过来，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难你喜我？”

意蓄的笑声和龙井夸张的笑声在教室的靠窗位置同时响。

赵扬连续吃瘪，愤恨地朝窃笑的意说：“死没良心的，人家同桌统一战线，你就不能同仇敌忾？”

意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十分钟的课间过得快，不一会儿铃声就打响了，这节是自习，李班坐在讲台上守着，她一般不会守整节课，只是常常会像容嬷嬷一样从后窗暗自窥视。

照例李班在教室里走了一圈，代教室纪律，停了几秒，又说：“同学们，你们现在二了，虽然离考还有一年半的时间，但想考什么大学、努力后能考什么大学、不努力能考什么大学还是要心里有数，大家心里都要有个目标，朝那个目标努力，不辜负这么多年的读书生涯和父母家人的关心栽培。”

台瞬间掀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讨论声。赵扬撞了撞意的小臂：“阿意，你还是要考a大么？”

“嗯。”

“那都在外省了，而且很难考诶……”赵扬低声说，“不过我觉得你一定考得上。”

意挑了挑眉，表示接受肯定。

“看你这得意样，那我们以后岂不是很难见面了。”赵扬撇撇嘴，又想了想，“脆我也考去a市好了，还有其他好学校……”

“赵扬！不准接耳！”

赵扬正沉浸在自己的设想规划中，李班从讲台上发来呵斥，他赶挪过脑袋。

“我就说这么多，同学之间相互就留在课间，上课的时候都专心自己的事！”李班清了清嗓，“还有，术老师生病了，这学期的术课我都替她上，音乐教室在维修，所以这学期接来音乐课取消，育课保持不变。就这样。”

“本世纪第一大谎言——术老师生病，第二大谎言——音乐教室维修。”

赵扬又泛起嘀咕，意赶竖起指比了个“嘘”。

“赵扬！”

果不其然，李班还是看到了，她推了推镜：“再看到你说话我就把你挪到只有一个人的角落里去坐，看你到时候和谁说话！”

赵扬见状，索昂，大声喊：“是！李班，事不过三，我再也不敢了！”

“嗯。”李班知赵扬这学生没没脸，拿起讲台上的教案从前门去。

教室恢复安静，没过多久，龙井从后背伸了个大拇指，传来一张纸条。

【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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