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的背，“梁哥啊，你知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天鹅，我是癞蛤蟆。”

“你不是癞蛤蟆。”怀里人不赞同，反对，“癞蛤蟆丑，你不丑。”

杨小冬叫他逗笑了，“不是说丑，是我想吃你这个天鹅。”

“好吧，给你吃。”梁御恒在他肩膀上。

“对你好，是因为你人好，我喜你，就想什么好的都给你。”杨小冬好像回到了杨庄，想到了自己摘野桃放在小卖门，好几次才被接受。

好遥远啊，那时候的杨小冬从来不敢想象会有今天，心里只有一亩三分地，见一次梁御恒就像见一次天上的仙女，是可遇不可求的人。

他继续说：“我那时候很傻吧，一个劲儿找你，打扰你，你表面上嫌弃，却从来没赶我走过。”

“我能和你走得近，都是你默许的对不对？”他抬抬肩，问倚着肩膀的人。

梁御恒嗯了一声，掐他的腰，示意他继续。

“能和你待在一块儿，你不知我多兴。我知，有很多人送你，你不稀罕，但我还是想送你，因为那野得好看，好看的东西就想给你。”

他的手指梁御恒发里边，无意地摸着，“现在的杨小冬跟在杨庄里的杨小冬简直是两个人，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才总是逃避，现在我知我错了。”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变好。”杨小冬坐直了，捧着梁御恒的脸，此刻他皱着眉，睛里是没有过的脆弱，和电视里雷厉风行的样大相径。

杨小冬摸着他的眉，轻声说：“我以为离开你才能成，其实不是，在你边的每一天，我都在变好。”

“也本没有什么不，是平等的东西，只有多与少，没有和低。”

他郑重地看着梁御恒，认真说：“只要我的不比你的少，我就有资格和你在一块儿。”

“所以，怎么结婚？用只有我们能的方式。”

第29章 奖励

“你在什么？”杨心站在梁御恒边，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胡萝卜？”

“嗯。”男人穿着件黑的跨栏背心，发糟糟的，随意地坐在台地板上，手里捣鼓着一段萝卜，用最小型号的改锥钻着萝卜。

杨心被引，有样学样地坐他边仔细看着，声问：“你在什么？”

“不告诉你。”一不给小朋友面，梁御恒也没抬，这会儿正是关键时候，手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