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里面有粉条条的玻璃珠比较厉害，光完整，得很远，那颗蓝条条的就不太行，她怎么弹都打不到另一颗。

该弹蓝那颗了，她伸手去够，叫梁御恒的男人蹲来起蓝弹珠，放在手里弹去，啪的一声准打到了粉弹珠，声音清脆。

“哇！好远！”杨心惊叹，伸小手鼓掌，“哥哥你好厉害！”

梁御恒皱眉，“你叫我什么？”

“哥哥。”杨心已经被他收服，眨着睛笑，可得人心都要化，“好看的喊哥哥。”

“不行。”梁御恒站起来走到弹珠那，蹲来给她弹回去，“不能叫哥哥。”

见他愿意陪自己玩，杨心立刻也弹回去，两人一来一往，也不算输赢了，弹中就重新再来。

“你只有两颗？”梁御恒单膝蹲着，手肘撑着膝盖，被发胶固定的发了，随意地垂来些，眉不再总是皱着，和电视里着镜一丝不苟的形象完全不同。

杨心抬，“啊？”抿着嘴，“我只有两颗。”

梁御恒站起来，犹豫了一朝她伸手，“走，给你买新的。”杨心蹲着看了他几秒，把手放他手心。

在征得幼儿园老师同意后，两个人走到学校门的小卖，店面虽然很小，里面东西倒是应有尽有，光玻璃弹珠就有好多不同样式。

“随便挑。”梁御恒把装玻璃珠的盒摆了一柜台，让小姑娘自己选。

但杨心并不是贪心的小孩，她仔细地来回看着，最终只从里面选了两颗，一个里面没有条条的，浑透明，一个上面缀着细小闪片，一转就发光。

梁御恒随手拿过一盒拨着，“不多选几个？”杨心摇，“够了。”

真像杨小冬，不贪心也不占便宜，倒让梁御恒觉得郁闷，应该对他撒说想多要几个才符合这个年龄的孩。

结了账来，小卖门有小车卖甜筒，小姑娘拉着梁御恒的手多看了两，明明是想吃，却不说，跟在他后不吭声。

这回梁御恒有经验了，不问她要不要了，直接走到小贩面前，看了看小车上的不同味，“我要个香草的，两个给便宜吗？”

小贩是个好说话的，“你要两个的话，我给你便宜五钱。”

“好。”梁御恒答得快，低随意地问正看着冰淇淋的杨心，“两个便宜，你要什么的？”

杨心扎了两个羊角辫，从他的角度看去像两支小羊角，只见小羊角晃了晃，小姑娘小声说：“我想要那个粉红的。”

“再来一个草莓的。”梁御恒着袋站着，不那么严谨，随意站那就有招人的劲儿，来往的人不年龄都往这看。

俩人一人拿一个甜筒坐在幼儿园门坛上，杨心小吃着，显然很喜。梁御恒觉得有太甜，糖放多了，随便吃了两。

见杨心吃得太小心，皱着眉，“想吃还给你买，不用这样。”

小姑娘停来，拿幼圆的睛看他，“等我爸爸来了给你钱。”

梁御恒无端到烦躁，“不用你爸给钱。”手上的甜筒都要化了，他想扔了，看看杨心，又两把它吃掉了。

“哥哥，你妈妈得也像你这么好看吗？”两条小短晃在坛边，杨心向梁御恒那边挪了挪。

“嗯。”梁御恒答得敷衍，不太想提。

杨心倒是很羡慕，嘴角朝，小大人一样叹了气，“我没有见过我妈妈。”

“爸爸找了个阿姨假装我妈妈，虽然我也没见过，但是我就是知她不是我妈妈。”羊角辫不自觉晃了晃，小姑娘沮丧地垂。

梁御恒双手撑着坛，随意伸着，沉默了很久，直到杨心的甜筒吃完了才开：“没准，你有两个爸爸，不一定有妈妈。”

……

杨小冬一门就看见康书耷眉丧地晃悠，见他来慢吞吞地蹭过来，“小冬哥，我对不起你。”

“什么？”杨小冬不懂。

“午的时候，我找吴慵，梁御恒和他在一块，他我话……”

“他上来就问我，你在哪家医院的剖腹产，把我问懵了，嘴一快就说了，说完才反应过来他怎么会知你生孩了，他是在诈我！”

杨小冬脸一红，对了，那晚在床上自己脱个光，那么的疤想他看不见都难，竟然不问自己。

“他还问什么了么？”杨小冬问。

康书更难为了，磕磕的，“他还问了心在哪个幼儿园……”

……

“我为什么没有妈妈？”杨心不解，“别的小朋友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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