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亲一亲

“站好。”梁御恒扶住这团圆墩“胖”，脸上倒没有真的不耐烦。

杨小冬仰着脸瞅他，中闪烁着欣喜，“梁哥，你咋来了？”

“我不能来？”梁御恒不兴，虎着脸，“来看我姥姥不行？”

“啊？你姥姥家在村东，这是村西......”

“行了。”梁御恒打断他的话，并成功转移话题，“有东西给你。”

“什么？”杨小冬往他后瞧瞧，“在哪呢？”

梁御恒把手抬起来，示意外衣袋，“自己拿。”杨小冬把手揣去，摸到一个圆的大苹果。

“呀！冬天还有苹果吃？”杨小冬捧着大苹果不释手。梁御恒懒得跟他解释什么劳什平安果，吃了就行了。

路上买的，没在商店里选，路边有个老人在卖，小木板上手写着：平安果三元一个。梁御恒一见这苹果就想起杨小冬，这样的才合适他，而不是商场里五十元一个的，印着字的平安果。

不好看，但应该好吃。

两人坐上车后座，里边开着风，一都不冷，杨小冬都不好意思往梁哥上靠了。捧着苹果坐得端正，小学生似的。

可车里总共那么大地，衣服先亲密地挨在一块，布料暧昧光景，一时沉默。

杨小冬有一肚话想分享，大黑和一只狗生了一窝狗崽，今年收成不错，村里有人扛回一台电视，黑白的，没录像厅的清楚......

话到嘴边，又自觉是蒜不值一提的小事，梁御恒不会乐意听。

“哑了？”正胡思想着，梁御恒抬手上他的脸，手还是之前那样好。

杨小冬被脸特别开心，咧着嘴笑，“嘿嘿，我没啥好跟你说的，没新鲜事。”

“说说。”梁御恒向后一仰，闭上，连着开了几个小时，这会儿疲劲上来了。

“梁哥你知吗？小卖换了个人看柜台，你的小说她要拿走卖了，让我给拦了，都在我家放着呢，一会儿我给你拿去。”

梁御恒睁开，“都看完了还留着什么。”

“我怕你还想看呢，不想让别人拿走。”

梁御恒沉默了会儿，靠杨小冬近了些，“我不要了，给你了。”

“哦好！”杨小冬兴得眉都飞起来，继续手舞足蹈地说着：“大黑自己找了个媳妇，隔村的，得好看的，生了一窝黑狗崽......”

车里开着灯，照得杨小冬睛里也有灯似的，梁御恒盯着他的脸，那张嘴一张一合，绘声绘地讲着村里的事，琐碎平常的事，北京没有的事。

可能开车开太久了，脑不清楚，也许是车里的灯光暧昧，亦或者杨小冬的嘴饱满诱惑，梁御恒凑上去叼住了他的嘴。

“唔......”瞬间消声，杨小冬睛瞪得溜圆，直愣愣地呆着，嘴闭得死。

磨了一会儿嘴，梁御恒见这呆不会张嘴，掐着他的迫使张一条隙，歪亲了上去。

杨小冬像个牵线木偶，被带着才会动。亲吻是什么觉，他不知，脑完全不能思考。

竟然能和梁御恒这么亲密的事，他本没想过，虽然睡都睡过了，但他知那是梁御恒一时兴起，哦，是了，这次肯定也是一时兴起。

失落瞬间盖过了疯狂跃的心，一盆凉自个儿浇去，鼻好酸，睛也酸，就算世界上女人全消失，杨小冬也不会被梁御恒。

把人亲哭的经历还真是一回，梁御恒好笑地看着他，“哭什么？和我亲嘴这么难受么？”

杨小冬连忙抹去睛上的泪，“没有，没哭，不难受。”话说得语无次，最后低着说：“对不起。”

两人坐回原位，杨小冬心里懊悔极了，多亲一会儿多好，害得梁哥没兴趣了。

梁御恒又倚回去看着他，随手抹掉他脸上的泪，勾一勾他的，“我开五个小时是来看你哭的？”

“我不哭了！不哭了！”杨小冬用袖使劲脸，几乎要一层来，讨好地笑笑，有不好意思，“要不你再亲亲？”

“不亲。”梁御恒声音懒散，重新闭上了，“苹果今晚吃了。”

现在都快十二了，平安夜要结束了。

“梁哥你等等！”杨小冬钻车，冷风趁机而，裹挟着飞扬的雪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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